《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851章 有一個孿生兄弟(1)

作者:千巷0212·3個月前

安湄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過頭說你畫下來。貨郎說不會畫。安湄說那我說你答。

安湄問他臉型,他說長臉。眉毛,他說濃。眼睛,他說大。鼻子,他說挺。嘴巴,他說薄。安湄問還有什麼,他說下巴有一顆痣,小的。

安湄拿著那張畫像,去找周安。周安看了一眼,說認識。安湄問他是誰。周安說周德福。安湄愣住了。周安說他臉上有痣,右臉一顆,下巴一顆。安湄說周德福在牢裡。周安說那是別人。

安湄站在那裡,手裡攥著那張畫像。周安說周德福有個孿生兄弟。安湄問叫什麼。周安說周德祿。安湄問他在哪兒。周安說不知道,小時候就分開了,再沒見過。

三月二十五,安湄去牢裡找周德福。周全帶她進去,周德福坐在炕上,手裡沒拿書,就坐著。看見安湄,他抬起頭。安湄把那張畫像放在他面前,問他認識不認識。周德福看了一眼,臉白了。安湄問他是誰。周德福說周德祿。安湄問他在哪兒。周德福說不知道。安湄問他你們不是孿生兄弟嗎。周德福說是,但從小就分開了,他被送人了,再沒見過。

安湄站在那裡,看著周德福那張慘白的臉。他說他被送走的時候才三歲,什麼都不記得。安湄問他怎麼知道有孿生兄弟。周德福說他爺爺告訴他的,說他還有一個兄弟,叫周德祿,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安湄問他在哪兒。周德福說不知道,他爺爺也沒說。

三月二十五,安湄從牢裡出來,天己經黑透了。

周全在門口等著,問她周德福說什麼了。安湄說周德祿是他孿生兄弟,三歲就被送走了。周全問送到哪兒了,安湄說不知道。周全問那怎麼找。安湄說去找周安。

周安在堂屋裡坐著,面前擺著那塊玉佩。看見安湄,他站起來。安湄問他知不知道周德祿被送到哪兒了,周安想了很久,說他聽爺爺提過一次,說送到南邊一個親戚家了。安湄問哪個親戚,周安說不記得了,就說是姓錢的。

安湄愣了一下。姓錢的。錢文才。她問周安是不是錢文才家,周安說不確定,他爺爺沒明說。

安湄站在那裡,腦子裡飛快地轉。錢文才收了周家的銀子,又把周家的孩子藏起來。她轉身就走,周全跟在後面問去哪兒,安湄說去找錢明。

錢明在院子裡坐著,手裡沒拿玉佩,就坐著。看見安湄,他站起來。安湄問他你叔叔有沒有收養過一個孩子,錢明愣了一下,說沒有。安湄問那你家有沒有一個叫周德祿的人。錢明想了想,說有一個遠房親戚,小時候來過,後來就走了。安湄問他長什麼樣,錢明說白白淨淨的,和他差不多大。安湄問他叫什麼,錢明說不記得了,就記得姓周。

安湄問他後來去哪兒了,錢明說不知道,他叔叔不讓他問。

安湄站在錢明家的院子裡,看著他那張茫然的臉。他說他叔叔死了,那些事都爛在肚子裡了。安湄說那周德祿呢,錢明說不知道。

三月二十六,周全來了。說在城南一個村子裡找到了那個貨郎的買主。安湄問在哪兒,周全說在柳溝,一間破屋裡,人己經跑了。安湄問他留下什麼東西沒有,周全說有一封信。

安湄拆開,信很短——“孩子還了,別再找了。”字跡工工整整,和之前那封一樣。安湄把信收起來,在屋裡轉了一圈。牆角有一個包袱,開啟,裡頭是幾件小孩的衣裳,藍布的,黑布的,和狗蛋穿的一樣。

安湄站在那間屋子裡,看著那幾件衣裳。周全問她人往哪兒跑了,安湄說不知道。

三月二十七,安湄去找李泓。李泓聽完,半天沒說話。安湄說周德祿跑了,李泓問去哪兒了。安湄說不知道。李泓說那怎麼辦。安湄說找。

李泓站起來走到窗邊,說怎麼找。安湄說查錢文才的老家。

三月二十八,安湄和陸其琛騎馬往南走。錢文才的老家在城南三百里,一個叫錢家集的地方。走了兩天,三月三十到了。鎮子不大,靠著一條河。錢家的宅子在鎮子東頭,青磚灰瓦,門關著,門口的石獅子落了厚厚一層灰。

安湄敲了敲門,沒人應。又敲了幾下,隔壁出來一個老頭,說這家人早走了,好幾年了。安湄問去哪兒了,老頭說不知道,就看見來了幾個人,把裡頭的東西搬走了,人也不見了。安湄問那幾個人長什麼樣,老頭說沒看清,就看見有個中年人,白白淨淨的,左手少一截小指。

安湄站在那裡,看著那把生鏽的鎖。周德祿來過這兒。她問老頭那個人後來去哪兒了,老頭說往南走了。安湄問往南去哪兒,老頭說不知道。

西月初一,安湄在錢家集待了一天。她把鎮上的人挨個問了一遍,問到下午,一個老太太說那個白白淨淨的人在鎮上住過一陣,租了一間屋子,住了幾個月就走了。安湄問她住在哪兒,老太太指了指鎮子西頭。

屋子不大,門鎖著。安湄撬開門,走進去。裡頭很暗,一股黴味。炕上鋪著乾草,地上有個破櫃子。安湄開啟櫃子,裡頭什麼都沒有。蹲下看櫃子底下,摸到一張紙。拿出來,紙上寫著幾行字,字跡工工整整,內容和之前那封信一樣。

西月初二,安湄回到京城,去找李泓。李泓看了那張紙,說他又跑了。安湄說對。李泓說你還找不找,安湄說找。李泓說怎麼找,安湄說等他再回來。

西月初三,周全來了。說在城南一個村子裡發現了一具屍體,是個小孩,六歲,男娃,脖子上有手印,和石門峪那五個人一樣。安湄站起來,問在哪個村子。周全說叫柳溝。

安湄趕到柳溝的時候,天快黑了。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祠堂裡停著一具小小的屍體,蓋著白布。安湄掀開,是個男孩,六歲,脖子上有五個手指印,青紫色的,深深嵌進皮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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