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967章 他的銀子一定是有人給的(1)

作者:千巷0212·2個月前

安湄說趙德昌雖然死了,但他背後的人還在。周全說趙德昌背後還有人。安湄說他一個禁軍統領,手裡沒有銀子,怎麼養那麼多私兵,他的銀子一定是有人給的。

六月二十四,姓王的那個人還沒找到,寨子裡又出了一件事。這次不是礦上,是寨子裡面。有人在半夜摸進了沈逸之的書房,翻箱倒櫃,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守夜的弟兄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從後窗跑了,窗臺上留下半個溼漉漉的腳印,鞋底沾著青苔,是寨子後山那條溪溝邊上特有的青苔。沈逸之清點了一下書房裡的東西,丟了一份礦上的開採圖紙,還有一封朝廷來的公函,公函上蓋著工部的大印,是批覆礦權續期的文書。圖紙丟了可以再畫,公函丟了就麻煩了,續期的批覆只有這一份,丟了就得重新申請,又要等上好幾個月。

沈逸之的臉黑得像鍋底,說在他眼皮底下偷東西,這賊膽子也太大了。安湄讓他別急著發火,先想想誰最有可能偷這份公函。沈逸之想了半天,說他得罪的人多了,誰都有可能。安湄說不是得罪的人,是知道公函放在哪兒的人。沈逸之的臉色變了,說他書房裡的東西只有林虎和孟先生知道放在哪兒,安湄說那就是他們倆中的一個。

沈逸之把林虎和孟先生叫到議事廳,讓他們當著面把話說清楚。林虎的臉漲得通紅,說他跟著沈逸之十幾年了,從沒做過對不起他的事,他要是不信,他可以把心挖出來給他看。沈逸之說他要心幹什麼,他要的是實話。孟先生站在旁邊,臉色發白,手一直在抖,說他也不知道公函在哪兒,每次都是沈逸之自己拿出來給他看的,看完了就鎖起來了,他從沒碰過。沈逸之盯著他看了半天,說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信你。

安湄沒有說話,等沈逸之讓林虎和孟先生走了,她才開口,說她覺得孟先生有問題。

安湄讓周全去查孟先生的底細。周全回來說孟先生是沈逸之十幾年前從路邊撿回來的,當時他餓得快死了,沈逸之給了他一口飯吃,他就留下來當了賬房先生,一直忠心耿耿,沒出過差錯。安湄問他老家是哪兒的。周全說山東的。安湄問他家裡還有什麼人。周全說早死光了,就他一個。安湄說一個人在世上無牽無掛,最容易被人收買。周全說你是說他被人收買了。安湄說有可能。

六月二十五,安湄在孟先生的屋裡搜出了一封信。信藏在炕洞裡,用油紙包著,開啟一看,是一封沒有署名的信,信上只有幾行字——“事成之後,白銀五千兩,保你下半輩子榮華富貴。”字跡端正,是男人寫的,但看不出是誰的筆跡。孟先生的臉色白得像紙,說這封信不是他的,他不知道怎麼會在他的炕洞裡。

安湄說信在你屋裡,你說不是你的,誰信。孟先生說他真的不知道。安湄說那你最近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孟先生想了想,說前幾天有人來找過他,說是一個遠房親戚,跟他借銀子,他給了十兩銀子,那人就走了。安湄問那個人長什麼樣。孟先生說四十來歲,右手腕上有一顆黑痣。

安湄的手頓住了。右手腕有黑痣,又是這個人。她問孟先生那個人還說了什麼。孟先生說沒說什麼,借了銀子就走了。安湄說那個人不是你的遠房親戚,他是來收買你的。孟先生的臉白了,說他沒有被收買,他真的以為那個人是他的親戚。安湄說你的親戚姓什麼。孟先生說姓王。

安湄說這個人一定跟趙德昌有關係,不然他不會知道礦上的事,也不會知道孟先生這個人。

六月二十六,周全帶著人在城裡城外搜了一天,沒找到那個人。安湄讓他去碼頭查,那個人要跑,一定會從水路走。周全去了碼頭,在碼頭上轉了一圈,問了好幾個船家,都說沒見過這麼一個人。安湄說那就去陸路,他跑不遠。

周全又帶著人往南邊追了幾十裡,在路邊的一個茶棚裡找到了一個人,四十來歲,右手腕上有一顆黑痣。周全上去一把將他按住,那人的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茶水濺了一地。那人掙扎了幾下,被周全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安湄趕到的時候,那人已經被綁了起來,蹲在茶棚的角落裡,低著頭,不敢看人。

安湄問他是不是姓王。那人說他不姓王,他姓張。安湄說那你的右手腕上怎麼有黑痣。那人說他從小就有的。安湄問他認不認識孟先生。那人說不認識。安湄說有人看見你去找過孟先生,跟他借了十兩銀子。那人說他只是去借錢,沒幹別的事。

安湄問他怎麼知道孟先生在寨子裡,那人說他聽人說的。安湄問聽誰說的。那人說一個姓劉的,在碼頭上扛包的,說孟先生有錢,讓他去借。安湄問那個姓劉的在哪兒。那人說不知道。

安湄讓人把這個人帶回去,又讓周全去碼頭找那個姓劉的。周全去了半天,回來說碼頭上扛包的姓劉的有好幾個,挨個問了一遍,都說沒跟人說過孟先生的事。安湄說那就繼續查,查到這個人為止。

六月二十七,安湄在寨子裡收到一封信,是李泓寫來的。信上說朱文進在南京聯絡了舊部,可能要造反,朝廷已經派兵去鎮壓了,讓她不要輕舉妄動,等朝廷的訊息。安湄把信遞給陸其琛,陸其琛看了一眼,說朱文進這是找死。安湄說他不是找死,他是覺得自己還有機會,翻盤的機會。

六月二十八,南京的訊息還沒來,寨子裡先亂了,林虎和孟先生打起來了。起因是林虎在孟先生的屋裡翻出了幾張銀票,一共五百兩,是京城寶泉號的票子,票面嶄新,一看就是剛兌出來的。林虎問孟先生這銀子哪來的,孟先生說是他攢的。林虎說你一個月俸祿才五兩銀子,不吃不喝攢十年也攢不出五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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