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1047章 腰牌為什麼沒交上去?(1)

作者:千巷0212·1個月前

安湄讓人搜他的身,搜了半天,沒有搜到沉香木珠子,但搜到了一塊腰牌。腰牌是銅的,上面刻著“內務府”三個字。林子文的臉色變了,說他以前在內務府當過差,後來不幹了,腰牌忘了交回去。

安湄說內務府的腰牌,離職是要交回去的,你忘了交,內務府不會催你?林子文說不知道,反正沒交。

安湄說你在內務府當什麼差?林子文說管庫房的。安湄說管庫房的,那你認識周世安嗎?林子文說不認識。安湄說周世安也是內務府的,管藥材鑑別的,你們應該見過。林子文說見過,但不熟。

安湄說周世安的事你知道嗎?林子文說知道,他給皇帝下毒,被判了絞監候,後來病死在獄中。安湄說周世安死了,但他的同夥還在。

林子文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安湄讓人把林子文關起來,至少暫時不讓自由活動。

正月初九,李泓的信到了。信上說,軍中的武將查了一遍,跟梁文博有過往來的有三個——一個是京營的副將周世傑,一個是山西的總兵劉光遠,一個是陝西的參將韓虎。這三個人都是梁文博在賬本上沒寫到的。李泓說他已經派人去盯著了,但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參與了謀反。

安湄說周世傑,姓周,跟周世安同姓。她問李泓周世傑跟周世安有沒有關係。李泓說他查了,周世傑是周世安的遠房侄子,兩個人確實有親戚關係。

正月初十,安湄去審林子文。林子文被關了一天一夜,精神不太好,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不說話。安湄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來,說林先生,你在清涼寺住了三天,是在等誰。

林子文說他沒有等誰,他就是去上香的。安湄說你去上香,為什麼不住在寺外的客棧,要住在寺裡?

林子文說寺裡清靜,他喜歡清靜。安湄說那你的腰牌是怎麼回事?

林子文說他真的忘了交。安湄說你忘了交,內務府不會不催。內務府每年年底會清查一次,你的腰牌沒交,他們一定會找你要。你沒有交回去,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你偷的,要麼是有人讓你留著。

安湄說你留在內務府的腰牌,是為了方便進出宮城。周世安需要有人給他送藥,你就是那個送藥的人。

安湄說你不用否認,已經查過了。你在內務府當差的時候,跟周世安是同一個部門的,你是庫房的管事,他是藥材鑑別的顧問。你們兩個人的工作有交集,你負責管庫,他負責鑑別藥材,你們經常打交道。周世安被抓之後,你辭了職,離開了內務府,但你的腰牌沒有交回去,因為你還要用它。

安湄說她想知道背後的人是誰。林子文說沒有人,是他自己做的。他跟周世安是朋友,周世安讓他幫忙送藥,他就送了。他不知道那是什麼藥,周世安說是治咳嗽的,他就信了。後來周世安被抓,他才知道那是毒藥。他害怕了,就辭了職,跑了。

安湄說那你在清涼寺等誰?林子文說他沒有等誰,他只是去上香祈福,求菩薩保佑他平安。

安湄說那你手上的珠子呢?林子文說扔了,他怕被人認出來,就把珠子扔了。

正月十一,安湄讓周全去查林子文的底細。周全去了半天,回來說林子文這個人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在內務府幹了十幾年,從不惹事,人緣也不錯,誰都沒想到他會跟周世安攪在一起。

安湄說林子文不普通,他能在內務府幹十幾年不被發現,本身就是不普通。一個內務府的庫房管事,權力不大,但位置很關鍵。庫房是存放藥材的地方,周世安要配藥,需要從庫房裡拿藥材。林子文可以幫他拿,而且不會被發現。

周全說那林子文就是周世安的同夥?安湄說他是,但他不是主謀,他跟周世安一樣,都是被人指使的。指使他的人,跟指使周世安的人,是同一個。

正月十二,林子文在牢裡招了。

周全去送飯的時候,林子文叫住他,說他要見安國夫人。周全把安湄叫來,林子文跪在地上,說安國夫人,他招,他全招。

林子文說他跟周世安確實是一夥的,但不是周世安的下線,他跟周世安一樣,都是聽命於同一個人。那個人姓沈,叫沈鶴亭,是太醫院的前任院判,三年前告老還鄉,回了山西老家。周世安配的藥方,是沈鶴亭給的。周世安配藥用的藥材,是林子文從庫房裡偷出來的。沈鶴亭負責配方,周世安負責配藥,林子文負責供藥,三個人分工合作,配合了好幾年。

安湄說沈鶴亭是太醫院的前任院判,他為什麼要害皇帝?林子文說沈鶴亭跟梁文博是兒女親家,沈鶴亭的兒子娶了梁文博的女兒。梁文博要做什麼,沈鶴亭不敢不聽。梁文博倒了之後,沈鶴亭跑了,跑回了山西老家,躲在鄉下,不敢出門。

安湄說沈鶴亭現在在哪兒?林子文說在山西太原府南邊的一個村子裡,村名叫柳溝,沈鶴亭在村裡買了一處宅子,帶著家人住在那裡。

安湄把柳溝這個地名記了下來,說你還知道什麼?林子文說他只知道這些了,他就是一個跑腿的,上面的事他知道的不多。

正月十五,元宵節。安湄一行人在路上,錯過了寨子裡的花燈。晚上在一個叫平定州的小鎮上歇腳,鎮上有燈會,街上掛著紅燈籠,孩子們提著兔子燈跑來跑去。

正月十六,到了太原府。安湄沒有進城,直接去了南邊的柳溝村。柳溝村在山裡,路不好走,騎馬走了大半天才到。村子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散落在山溝裡。安湄在村口打聽沈鶴亭的住處,一個放羊的老漢指了指村北的一處宅子,說那個就是。

安湄到了宅子門口,院子裡空蕩蕩的,正屋的門開著,裡面沒有人。安湄走進去,屋裡收拾得很乾淨,桌上的茶壺還是溫的,人剛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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