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報代號我是燭影》第882章 周佛海也死了(1)

作者:就愛吃奶油·2天前

第二天,上午十點,陳默正在辦公室裡核對一份物資報表,

桌上的內線電話突然急促響了起來,他拿起聽筒,那頭傳來帶著顫音的彙報,說就在一刻鐘前,周佛海在獄中突發心臟病,沒能救過來,人已經沒了。

陳默握著聽筒的手指幾不可察地緊了緊,並不意外這個結果——周佛海早前就已經確診“心臟病”,這段時間關押提審不斷,精神身體都垮得厲害,撐不住是早晚的事。他只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放下電話後,目光重新落回桌上攤開的報表上,可筆尖懸在紙面上半天,卻沒落下一個字。

周佛海這一死,原本定好的線索就斷了一截,之前順藤摸出來的那批藏在租界倉庫裡,被汪偽高層轉移走的黃金,這下又成了無頭賬。

沒過多久,一份手寫的通報送到了他桌上,白紙黑字,內容很簡單——“周佛海於今日凌晨在獄中死亡,死因初步判定為突發心臟病。具體調查進行中。”

陳默放下通報,靠在椅背上。他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縫,想起了一個月前的周佛海。那時他還坐在偽政府會議的桌對面,筷子摔得啪啪響,臉色鐵青,目光裡那種不甘心和憤怒幾乎要燒起來。但今天通知上寫的“死因初步判定為心臟病”——說明有人不讓他說話。周佛海知道的太多了。他在偽政府待了這麼多年,經手的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誰拿了日本人的錢,誰在跟重慶通訊息,誰在倒賣物資,誰的底子不乾淨,他心裡都有數。他活著,就像一本攤開的賬本。

陳默把通報摺好放在抽屜裡。他想起自己那份偽造的“共黨協定”——那封信只是把周佛海關進去,真正要他命的是他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周佛海是他推進去的,但他只推了一半。另一個人站在門後補了最後一刀。這個人的刀法乾淨利落,既不用自己動手,又不會留下痕跡。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樓下街道上有人在賣烤紅薯,香味飄上來。

當天下午,陳默在走廊裡遇到了陳公博的秘書小周。小周懷裡抱著一摞檔案,走得很快,看見陳默放慢腳步點了點頭。“陳主任,聽說周佛海的事了嗎?”

“聽說了。”

小周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聽說是日本人那邊動的手。”

陳默沒有接話。“我先走了,陳先生那邊還有事。”小周點了點頭,抱著檔案快步走開了。

陳默走回辦公室,關上門。周佛海死了,陳公博少了一個對頭,日本人少了一顆釘子。偽政府裡剩下的人都在看風向。誰跟陳公博走得近,誰離他遠,誰手裡有老底,誰還能撐一陣子。他在這棟樓裡待了三個月,已經在陳公博身邊站穩了腳跟。但他知道這還不夠穩——周佛海倒得那麼快,誰知道陳公博會不會倒得也那麼快。

晚些時候,他走出辦公樓。風很大,吹得他大衣下襬在身後翻飛。他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菸,目光落在街對面昏暗的巷口。周佛海的死,只是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往後還會有更多人倒下。他必須在那之前,把所有能用的牌都攥在手裡。煙霧被風捲走了,他掐滅了菸頭扔進垃圾箱,走下臺階,走進南京城初冬的夜色裡。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昏黃的光照著路面,那些梧桐樹的影子在燈下晃來晃去,像無數只伸向天空的手。

晚上,陳默化妝後,來到小碼頭,這裡有人他和組織最高層的小倉庫,只有他和最高領導知道

摸黑來到,碼頭堆疊小倉庫,表面上是裝棕葉的週轉倉庫,實際下面有個暗格,順著暗格走30米到江邊

離江邊三米,這裡陳默利用空間,在一堆大石頭裡面挖了10米長*10米*10寬,通體在石頭裡

有一個唯一的門,只有10釐米的石頭的門,到時候轉運的時候,門另外一邊是一層土,有一棵柳樹

只要船停樹邊,人用力一堆就可以開啟門,這個倉庫就是一次性的,除了陳默沒人進得來

看著架子上的黃金和美元英鎊,黃金30多噸,美元20多箱,每箱50萬美元,英鎊16箱,每箱裡50萬英鎊

把身上空間的東西都規整好放了進去。這批是從周佛海那條線順出來的零散財物,本來是要等查清那批租界黃金之後一起存進來,現在周佛海一死,線索斷了,只能先把手裡這點東西收好。

用空間能力離開石門,用江邊長草掃掉地上蹭掉的石屑,又扒了些浮土掩好門縫——從外面看過去,那棵歪柳樹紮根在土坡上,和江邊其他的樹沒任何區別,誰也想不到腳下石頭裡藏著這麼大一個秘密倉庫。

他整理好衣襟,重新摸黑走出倉庫暗格,把表面棕葉堆歸回原位,剛要轉身離開,就聽見碼頭入口處傳來了皮鞋踩在碎石上的聲響,還有手電筒晃來晃去的光柱,幾道影子斜斜拖在地上。

陳默立刻貼緊了堆垛的陰影裡,手摸向了腰後的槍柄,藉著堆垛縫隙往外看,就看見兩個穿偽警制服的人晃著手電往這邊走,嘴裡叼著煙,一邊走一邊罵罵咧咧:“大晚上的讓咱們出來巡碼頭,真當咱們不用睡覺……不就是死了個大漢奸嗎,關咱們什麼事。”另一個接話:“你懂個屁,上面怕有人藉著亂子偷運物資,讓咱們過來溜溜,看完趕緊回去找地方暖和。”

光柱晃過棕葉堆的時候掃過陳默的衣角,其中一人咦了一聲,抬著手電就往這邊照:“那堆葉子後面好像有東西。”另一人不耐煩地吐了菸蒂:“能有什麼東西,不就是堆爛棕葉,別找事了,趕緊走完回去。

陳默屏住呼吸,等那兩個人晃著電筒從倉庫門口走過去,走遠了才慢慢鬆了手。他知道現在南京城的風已經開始緊了,周佛海一死,各方勢力都要動起來,他得快點離開這裡。他藉著夜色繞到碼頭後門,拐進了旁邊的民巷,很快就融進了衚衕深處的黑暗裡,只留下碼頭的江水拍著堤岸,一下又一下,拍得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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