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又一套汝窯天青釉茶盞殉職
“混賬!許家湊什麼熱鬧!”
蕭策:蘇舟!你管好你岳家!
“報——!王爺,曲尚書府上……曲婉婷的孃家,跟注五萬兩……”
“噼裡啪啦!”一套定窯白瓷茶具全軍覆沒
“曲家!好一個曲家!”
蕭策:蘇景!你連襟家也要跟本王作對?!
皇宮,慈寧宮
連深居簡出的太后娘娘,也不知從哪個嚼舌根的宮女太監那裡聽說了這樁熱鬧事。老人家年紀大了,反倒有些孩童心性,覺得這事兒頗為有趣,尤其是蘇淺淺那丫頭的做法,很合她胃口,不像那些只會哭哭啼啼的貴女。
“哎喲,這個淺淺丫頭,有骨氣!哀家喜歡!”太后捻著佛珠,對身邊的老嬤嬤笑道,“去,悄悄兒的,拿哀家的體己錢,也去那個什麼千金臺,押五萬兩,就賭淺淺丫頭贏!哀家看啊,她準能找個比策兒更知冷知熱的好郎君!”
老嬤嬤忍俊不禁,連忙應下照辦。
靖王府 · 墨韻堂
當侍衛戰戰兢兢地稟報,連太后娘娘都押了五萬兩支援蘇淺淺時……
蕭策面前那張紫檀木書案,終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他猛地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筆架跳動,公文散落!
而他手邊,剛剛換上的一套號稱“韌性絕佳”的鈞窯海棠紅茶具,終究沒能逃過命運的審判。
“嘩啦——!”
這一次,是整套茶具被掃落在地的碎裂交響曲!紅的、紫的、絢爛的瓷片混合著茶水,鋪滿了地面,宛如一幅抽象而慘烈的畫卷。
蕭策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的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種近乎咬牙切齒的……憋屈!
江州宋家!許家!曲家!現在連皇祖母都來湊熱鬧!
他們是在用真金白銀,集體嘲笑他蕭策嗎?!
一個個的,都在支援蘇淺淺“找到更好的”?!
“蘇、淺、淺!”他一字一頓,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名字。他感覺自己三十多年來從未像現在這般失態,這般……狼狽!全京城的茶盞,都快被他摔遍了吧?
“好……很好……”他怒極反笑,那笑容冰冷而危險,“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引來多少跟注!又能找到多‘好’的良人!”
他猛地轉身,對著暗處低吼:“加派人手!給本王盯緊江州宋家,盯緊所有跟蘇家往來密切的商戶!還有……查!給本王查清楚,蘇淺淺最近都和哪些男人有過接觸!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過!”
這場因一場賭局引發的風波,已然徹底變質。它不再僅僅是流言與八卦,而是演變成了一場各方勢力若隱若現的站隊,一場對靖王蕭策權威和魅力的公開質疑,更是徹底點燃了靖王殿下心中那壇名為“蘇淺淺”的陳年老醋,混合著怒火、不甘與強烈的佔有慾,即將掀起更大的波瀾。
而京城各大瓷器行的老闆,則在這段時間裡,意外地迎來了一波業績高峰,只是這背後的原因,讓他們既歡喜又有些膽戰心驚。靖王府的總管,更是已經開始暗中物色,有沒有鐵鑄或是銅打的茶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