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從陰影走出，雙匕歸鞘，左手按了按右肩——剛才被黑刃擦過的地方還在流血，不過不深。“死不了。”她說，“就是下次別讓我拉那麼重的東西。”
“下次我讓他自己躺平。”楚玄笑了笑，低頭對地上的傢伙說，“聽好了，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我一劍下去，省得麻煩；二是你把知道的說出來，我讓你多活一會兒。”
那人終於抬起頭，臉上全是灰和血，一隻眼睛睜不開，另一隻卻死死盯著楚玄：“……你以為……這就完了？”
“當然沒完。”楚玄把劍往前送了半寸，“這才剛開始。”
艾琳忽然抬手，琴絃一震，一道低頻音波掃過敵人全身。他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他體內有東西。”她皺眉，“不是魔核，更像是……訊號源。”
楚玄挑眉：“訊號？傳給誰的？”
“不知道。”艾琳搖頭，“但頻率很熟，像是在哪聽過。”
露娜蹲下身，匕首挑開那人衣領，在脖後皮膚下摸到一塊凸起，呈倒五芒星狀，觸感冰冷。“烙印。”她說，“還在發熱。”
楚玄盯著那塊烙印，忽然笑了：“合著你們連人都不放過，還得打個碼？真當自己是倉庫管理員？”
他抬起腳，準備一腳踹翻這傢伙，逼問口供。
可就在他抬腿的瞬間，敵人嘴角突然咧開，露出一口黑牙。
“你……永遠……殺不死……我們。”
然後，他脖後的烙印“啪”地炸開，一團黑霧噴出，直撲楚玄面門。
楚玄本能後仰，劍橫在面前格擋，黑霧撞上劍身，發出“嗤”的一聲，像是燒紅的鐵浸進冷水。
艾琳抬手撥絃，一道音波轟出，將黑霧震散大半。露娜躍起，匕首劃破殘餘黑氣，可那黑霧落地後竟順著裂縫鑽進地底，消失不見。
地上只剩下一具乾癟的軀殼，眼窩深陷，皮膚灰白，像被抽空了所有水分。
楚玄盯著那屍體，沉默兩秒，吐出一句：“真是晦氣，白打了半天，最後給我演個自毀程式？”
艾琳走到他身邊，看著那具屍體：“這不是普通的高階成員。”
“廢話。”楚玄甩了甩劍上的灰，“普通貨色能扛我三輪猛攻？早該跪了。”
露娜踢了踢屍體，發現腰間掛著一枚黑色符牌，上面刻著扭曲的符文。她撿起來遞過去：“這個，要不要留著？”
楚玄接過符牌，翻來覆去看了幾眼，忽然覺得掌心有點發燙。他皺眉，想扔掉，可符牌黏在手上，紋絲不動。
“靠。”他罵了一聲，“還有粘性？”
艾琳伸手想碰，卻被楚玄攔住：“別碰，說不定帶毒。”
他用力一扯，符牌終於脫落，可就在離開手掌的剎那，符牌背面浮現出一行細小文字：
【第七序列·觀測者·已啟用】
四人愣住。
楚玄盯著那行字，半天冒出一句：“……誰觀測誰？”
。空夜向飛旋著打燼灰，林焦過吹風，燒在還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