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據拋屍現場的情況來看,張任瓊顯然是有同夥的,一般這樣的同夥,不是父母兄弟就是情人,但張任瓊在黃谷鎮的這段時間,明面上是沒有這樣一個人的。
雖然她到案了,但同夥到底是誰,還需要撬開她的嘴才能知道。
走進審訊室,朱愚和宋茜往桌前一坐,雙雙用審視的目光緊盯著張任瓊,並沒有立馬開口訊問。
張任瓊本來心裡就有鬼,此刻又被兩人死死盯著,不由得愈發感到心虛,本能地想要逃避和朱愚兩人的眼神接觸。
觀察到張任瓊已經是坐立難安的狀態,朱愚才不疾不徐地開口道,“張任瓊,知道我們為什麼要抓你嗎?”
張任瓊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
看到她這反應,朱愚和宋茜立刻明白過來,這人之前肯定沒被這樣審訊過,這也就意味著她會比那些滾刀肉好對付得多。
朱愚立刻把桌子拍的砰砰作響,和她強調審訊紀律的同時樹立起自己的惡人形象,儘可能多的讓她產生焦慮和恐懼。
宋茜的語氣則相對比較溫和,她將在這場審訊裡扮演好人。
“認識韓山嗎?!”朱愚大聲質問道。
“不認識。”張任瓊幾乎是脫口而出的。
看到她這樣反應,朱愚不禁在心裡笑出了聲,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張任瓊。”朱愚把手上的本子重重摔打在桌上,“你是不是覺得我們警察都是傻子?!沒證據我們會問你認不認識韓山嗎?!要不要我把你爸媽和你堂哥的口供拿給你看看?!”
“我不是...這個...意思...”張任瓊的辯解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朱愚,“我再問你一遍,認不認識韓山?!”
“認識的。”張任瓊輕聲回答道。
朱愚,“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以前的男朋友,後來分手了......”張任瓊依舊不敢和朱愚對視。
朱愚,“什麼時候分的手?”
“去年5月份的時候。”
朱愚,“為什麼分手?據我們所知,他為了你都拋家舍業了。”
“就一直吵架嘛,兩個人一直吵一直吵,我實在受不了,就跟他分手了噻。”
朱愚,“你這家髮廊是94年6月才開的,在那之前你們倆在哪裡?”
“也在濱湖,在濱湖市區那裡。”
朱愚,“在那裡做什麼?”
“韓山開了個飯店,兩個月就虧了好幾萬,然後我們就一直吵架嘛,就分手了。”
雖然一直說吵架,但張任瓊還是留了個心眼,沒說吵架的原因,但朱愚和宋茜基本都猜出來了,肯定是韓山讓張任瓊把剩下的錢拿出來補貼飯店生意,可是張不願意,所以才會導致兩人一直吵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