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籤個字就可以走了,但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們會不定期去你家裡找你,一旦被我們發現你不在全山,你是知道後果的。”
“我明白的,明白的。”李子楠的臉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愁容,笑著答道。
離開健康路派出所之後,朱愚他們直接回了辦公室。
“朱隊你也真是的,都沒確定李子楠那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就著急把人給放了。”一回到辦公室,王新星就忍不住開始碎碎念。
“我發現老王你最近是不是腦退化了,這麼簡單的原因都想不明白麼。”楊浩沒好氣地說道,“兇手肯定不會是李子楠啊,扣著他幹嘛呢?”
“兇手還能自己承認自己是兇手啊。”
“你見過哪個兇手拋屍還要把屍塊拿出來的?還把指紋腳印弄得到處都是的?是生怕我們警察找不到證據?”面對王新星明顯的抬槓行為,楊浩依舊據理力爭道。
“老楊你別理他,他就是純粹想抬槓。”
朱愚給楊浩甩過去一根菸,笑著說道。
“嘿朱隊,你怎麼只給老楊發不給我發。”
“你抽什麼煙,你抬槓就行了。”嘴上雖然不饒人,可朱愚手裡的煙還是飛到了王新星的辦公桌上。
“如果李子楠說的是真的,我覺得這裡面有古怪啊。”楊浩主動挑起了關於那個行李袋的話題。
“怎麼個古怪法?”或許是怕又被扣上抬槓的帽子,王新星趕緊又補充了一句,“我真的只是在提問,不是想要抬槓。”
“既然你誠心討教,那我就教教你。”楊浩滿臉得意地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按照李子楠的說法,那個包起碼在那輛公交車上放了一天以上,你說乘客沒注意或者注意到了又只以為是車上其他人的,司機和售票員又怎麼會沒注意呢?就算前一天晚上他們著急下班沒看見,第二天出車之前,難道不用檢查一下車子什麼的嗎?
退一萬步講,就算不用檢查車子,車廂就這麼大點的空間,兩個人剛上車,車裡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難道不會注意到嗎?”
“浩哥說的,都是我想說的。”朱愚表示贊同。
王新星仔細品了品,也贊同道,“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然後他突然重重拍了下桌子,“不會真像陸傑那小子說的那樣,兇手是公交車司機吧?!你們想啊,目前為止發現的屍塊,要麼是在全松專線的行進路線上,要麼乾脆是在車上......”
“你打住。”楊浩趕緊打斷他道,“一輛公交車除了司機,還有售票員的,即便沒有任何乘客,只要公交車在路上跑著,售票員總歸在車上吧?如果兇手是司機的話,他要怎麼瞞過售票員呢?”
“如果售票員是幫兇呢?這不就可以解釋了麼?”
“你這是抬槓,售票員是幫兇?什麼樣的關係,能好到幫忙殺人,幫忙拋屍?!”
“不查怎麼知道沒有呢?”
“小陸和小金這兩天一直在調查全松專線的司機和售票員,如果真的有那種關係特別好的,他們早就跟朱隊說了,但有麼?實際就是沒有。”
“我補充一點,前幾天我見過那輛公交車的售票員,她跟我說他們的公交車都是固定的。”
“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調查發現李子楠坐的那輛公交車的司機和售票員就可以了,對吧?”
“是這麼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