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連忙求饒,從包裡掏出個蘋果,“嘿嘿...嘿嘿...兄弟...兄弟...失誤,來吃個蘋果消消氣。”
看到蘋果劉三炮心裡才好點,還示意趙大寶就一個嗎?不給禾禾同志來一個?
趙大寶對於劉三炮這舔狗樣也是無語,但剛剛確實是你自己不對,也只能認栽,又給陳晚禾遞了一個蘋果。
陳晚禾倒是沒有客氣,接了過去。
劉三炮對於趙大寶這麼聽話,很是滿意,湊近趙大寶,壓低聲音,“石頭,我問你個事。和我說實話,你小子考試那天我看見你也來了的,還是開著三蹦子的,但我在考場怎麼沒見到你?你幹嘛去了,還有你沒參加考試怎麼混進來的?”
陳晚禾聽到這話也豎起了耳朵,她這兩天回去也問過她爸這個問題,她爸說小孩子瞎打聽什麼,讓她好好跟著石頭學,他可比你們這些人厲害多了。
當時陳晚禾可不服氣了,心想不就一個開三蹦子的,能比我厲害到哪兒去?
趙大寶覺得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以後是一個鍋裡吃飯的兄弟,只要他們稍微多打聽一下肯定能打聽到的。
他聳聳肩,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哦,我免筆試,我參加的面試。”
“面試?”
兩人異口同聲,眼睛瞪得溜圓。
趙大寶點點頭,“對啊,站長和書記一同面試的。”
劉三炮聽到這話,縮縮脖子,“嘶”了一聲。
讓他筆試,透過問題不大,鐵路上的那些東西他從小看到大,可以說倒背如流也不為過。
可要是讓他當著站長和書記兩人的面面試,那自己能否透過就是另外一說了。
尤其是書記,看自己這些個鐵二代,那是很瞧不上,恨不得經常拉到一起操練一番,誰讓書記是當兵出身的,最看不慣他們這些倒反天罡的二世祖。
陳晚禾聽到這話,還好點,但也只限好點。
她也怕書記,誰讓書記太嚴肅了,板著臉,說話聲音又大,小時候一見書記,自己沒少被嚇哭,哭完書記還逗她。
趙大寶看看時間,“行了行了,別扯了,以後有的時間扯,現在再扯下去,這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了,小心許叔他們等會兒罵人。”
劉三炮二人一聽這話,立刻向著許鐵軍辦公室走去,步子比剛才快了許多,鞋跟敲在水磨石地面上,嗒嗒嗒地響,像是有人在敲鼓。
趙大寶跟在後頭,不慌不忙,雙手插兜。
三人到了許鐵軍的辦公室,門敞著,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
許鐵軍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沓表格,正在翻看。劉叔靠在窗邊,端著一杯茶,蒸汽從杯口嫋嫋升起。
還有一個女的,四十來歲,短髮,穿著一身整潔的制服,左臂上戴著藍底白字的“乘務長”袖章,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低頭寫著什麼。
趙大寶還見過這人——去年去林場的時候,在火車上救人的時候,就是這位乘務長幫忙維持的秩序,最後解決的時候還給他遞過一杯水。
許鐵軍見人到齊了,放下手裡的表格,站起來,開口道:“好,人到齊了。等會兒你們三個跟著上車,今天這趟是去廣城的,需要最少三天兩夜。火車在漢口拆編轉輪渡,過江後會重組,根據在漢口排隊上船的情況,花費的時間長短,才能知道這趟列車到達廣城最終的時間。”
他頓了頓,指著那位女乘務長,“這是乘務長,嚴如玉同志。趙大寶、陳婉禾,你們一個列車員,一個餐車服務員,跟著你們乘務長,等會兒她來帶你們上車,安排你們兩人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