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的額頭滲出了一層薄汗,她低頭要咬住他手臂的瞬間,殷寂收回了手,唇直接覆了上來。
他的手臂環過雲藝的腰背,將雲藝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向他的胸膛。
雲藝能感覺到他衣袍下繃緊的肌肉,能感覺到他胸腔裡那顆心臟擂鼓般的跳動,比她的還要快,還要重。
他壓了上來,另一隻手扣住了雲藝的後腦,修長的手指插進雲藝的髮間,微微用力,讓雲藝的頭仰起。
雲藝還沒……帶著一種近乎兇狠的佔有慾,像是忍了很久,久到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唇壓著雲藝的唇,反覆碾磨,從唇角到唇珠,從……
雲藝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全部噴灑在她的臉上,灼熱、急促,帶著他身上那股草藥與冷杉交織的氣息。
殷寂將她抱在懷裡,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阿藝,別想著蠱蟲,只想著我,只感受我帶給你的感受。”
“這樣,你就不會感覺到疼了……”
雲藝的雙手不由地抬起來環繞住了殷寂的脖子,感覺到了她的回應,殷寂……
聲音被他的唇堵在喉嚨裡,變成了細碎的、曖昧的氣音。
他悶|哼一聲,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雲藝揉進他的骨血裡。
“阿藝,再忍一忍,蠱蟲需要時間。”
阿藝?
雲藝的腦子短暫的清醒了一瞬間,可隨即又被他那兇猛的、霸道的吻,吻的腦袋發懵,渾身發軟。
“阿藝,舒服嗎?”
“阿藝,叫我的名字……”
“殷寂……”
“唔……”
雲藝的呼吸徹底亂了,鼻腔裡全是他身上的氣息,唇齒間全是他的味道,苦的,澀的,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甜,像苗疆深山裡那些不知名的野果,初嘗酸澀,回味卻讓人上癮。
不由地讓人想要的更多……
雲藝被他親的喘不過氣來,殷寂的唇稍稍離開了一瞬。
只是分開了一寸的距離,雲藝看見他的眼睛,那雙總是冷淡疏離的眼睛裡,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濃烈得像苗疆的瘴霧,將雲藝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的嘴唇因為剛才的親吻泛著溼潤的水光,下唇……
殷寂殘存的理智被她這一聲嬌柔的嗓音擊潰,他的呼吸粗|重而灼熱,一下一下地拂在雲藝被吻得微微紅腫的唇。
他的唇又落了下來,這一次更加猛烈,剛才那短暫的分離耗盡了他所有的自制力。
他一隻手扣著雲藝的後腦,另一隻手沿著雲藝的脊柱緩緩下滑,掌心的薄繭擦過每一節脊椎骨……
他的手最終停在了雲藝的腰窩處,五指張開,牢牢扣住那片纖細的弧線,拇指按在那裡微微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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