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竹蓆,而他的身體覆了上來,嚴絲合縫地壓著雲藝,沒有一絲空隙。
他的衣袍蹭著雲藝赤裸的皮膚,粗糲的質感與細膩的肌膚摩擦著,有點兒疼。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遞過來,燙得像一團移動的火,將雲藝整個人點燃。
雲藝伸手去扯他身上的衣服,卻是被殷寂一把攥住手腕:“不行……”
雲藝的眼睛水汪汪,霧濛濛的:“殷寂哥哥,你不想對我負責嗎?親都親了,還有什麼是不行的?”
“不行,你現在的身子還承受不住。”
雲藝很想說,她承受的住,她想要,可殷寂沒有再繼續親她,只是緊緊地抱著她。
“等你身子養好了再說。”
他也很想要,但是眼下她的身子更重要,那種事情一旦開了頭就停不下來,他雖然沒有做過,但是也能猜到自己的實力,他要是開了葷,一時半會兒的停不下來,怕是能把她給送走。
殷寂的呼吸粗|重,抱著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他的呼吸漸漸地平穩,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睡吧,今晚我陪著你,我抱著你睡。”
“蠱蟲會慢慢修復你受損的經脈,”
雲藝的雙頰還有些泛紅,體內的那股子被他挑起來的洶湧的情|欲,壓都壓不住。
她甚至懷疑他給她種下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續命蠱,而是情蠱。
殷寂輕拍著她的脊背,哄她睡覺,他輕輕地哼著曲子,這曲子就像是有魔力一般,讓她漸漸地產生了睏意。
在眼皮合攏的瞬間,雲藝感覺到他的唇落在她的肩頭。
“睡吧,續命蠱在你體內會繼續遊走,過程會持續三天三夜,期間你不能動,不能進食,我會一直在這裡。”
“冷的話,就抱著我,我身上很熱。”
而且,這續命蠱是用他的心頭血滋養的,蠱蟲若是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在雲藝的體內也會更安穩一些。
……
三天後。
雲藝的身體在續命蠱的作用下慢慢好轉,咳嗽的次數越來越少,臉色從蒼白漸漸轉為紅潤,嘴唇上終於有了一點血色。
數月後。
這續命蠱有了效果,她也不用再裝作胸口悶痛,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她在寨子裡生活的日子久了,寨子裡的人對她的態度也漸漸有了變化,那個最初攔路的苗家女子開始主動跟她打招呼。
雖然只是簡單的點頭致意,但對於這些素來不親近外人的苗疆人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善意了。其他的人見和雲藝打招呼,少主也沒有懲罰他們,也都開始和雲藝親近起來。
之前也有人來寨子裡求醫,但云藝和那些人都不一樣,不是單純的利用,她還讓人給他們帶來了好多京城的特產、種子,改善他們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