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手臂便從身後環過來,穩穩扣住她的腰肢。
緊接著,微涼的唇貼上了她脖頸側面,溫熱的吐息拂過她耳後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殷寂……”
身後的人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腰間緩緩上移,指腹微涼,撫過之處卻像是點了火。
殷寂的唇沿著她的頸線一路向上,吻過下頜,吻過耳垂,呼吸灼熱而急促,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隱忍到極致後微微失控的力道。
雲藝整個人都軟了,像一汪春水化在他懷裡,連指尖都酥麻得抬不起來。
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轟然作響,混著身後那人同樣紊亂的呼吸,在靜謐的帳中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阿藝,看著我。”
殷寂的聲音沙啞性感,和粗|重的呼吸聲混在一起,他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唇角,力道不輕不重,逼得她不得不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雲藝看見了他眼底濃烈的暗色,像深潭裡翻湧的暗流,平靜之下盡是滾燙,不由地渾身一抖。
殷寂察覺到她的動作,動作頓了一下,問道:“阿藝,怕嗎?”
雲藝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很兇,但也會給她帶來極致的體驗,習慣了也就適應了,適應了也就不怕了。
兩個人的呼吸都重了幾分,殷寂沒忍住,手繼續往裡,低頭吻上了她的脖頸。
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和他接吻。
……
唇齒糾纏,銀絲牽連,呼吸交錯,床帳散落,一發不可收拾。
……
……
良久之後,兩個人都喘的不行。
殷寂將人抱在懷裡,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你身上的情蠱,我查清楚了是月兒下的,她在你身上留下了花粉,情蠱會順著那個香味尋到此處……你想要怎麼處置她?”
雲藝累的不行,靈魂出竅,理智出走,腦子有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殷寂到底說了些什麼。
殷寂又重複了一遍,他這才想了想,其實這件事情從某種程度上還要感謝月兒,若不是有她把兩條情蠱都弄到了她的身上,讓殷寂來救她,怕是兩個人的進展還不會這麼快,兩個人還要繼續拉扯一番。
她問他:“殷寂哥哥,中了情蠱,會怎麼樣?”
“情蠱被下了之後,是不是兩個人就可以一生一世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了?”
殷寂沉默了片刻,情蠱這東西的用法複雜,他想著要怎麼和她儘可能簡短地解釋清楚。
“情蠱可以用來拴住情郎心,一旦中了情蠱,就會對下蠱之人死心塌地,至死不渝。”
“但是,情蠱也可以用來害人。”
“情蠱是一對的,一對情蠱,種在兩個人的身上,兩個人的心脈就會連在一起,同生共死,心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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