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蠱用法很多,全看下蠱之人如何操控。”
雲藝想了想:“那這麼說來,還是你比較吃虧。”
“雄蠱是你自己引到體內的,那如果我移情別戀,和別人在一起了之後,你是不是就會死?”
殷寂點了點頭,不過,他現在不會容許那樣的事情發生了,如果她喜歡上了別的男人,他就把她給關起來。
月兒之所以敢下情蠱,想來也是有了這個念頭,這裡的人若是發現伴侶有背叛的可能,就會將人關起來,鎖起來,甚至捆住手腳。
雲藝趴在他的身上:“那如果兩個人互相喜歡呢?”
殷寂和她對視了一眼,看到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之後,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慌忙移開了視線。
他不能和她對視,一和她對視上,他就要忍不住。
殷寂嘆息一聲:“那兩個人就不要經常見面,一旦見面對視了,那種情|欲就會比沒有中情蠱的人,來的更為強烈。”
“而你現在的情況,不能太貪於此事。”
雲藝想起兩個人在一起糾纏的時候,那感覺來的的確很是強烈,對彼此的渴望也是異常的猛烈。
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還能吻的溫柔,吻的纏綿悱惻,可到了後來又是啃又是咬,兩個人恨不得把一身的力氣全都用在對方的身上,恨不得死在對方的身上。
每次結束之後,兩個人的身上都是傷痕累累。
不是抓撓的痕跡,就是滿身的紅痕、牙印。
殷寂端過來茶杯喂著雲藝喝了一口水,雲藝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感覺那冒煙的嗓子終於舒服了一些。
她緩緩開口說道:“那……月兒……讓她離開好了,也沒必要丟到萬蟲窖去,讓人多給她準備點兒盤纏,女孩子在外面總是不容易的。”
殷寂點了點頭:“嗯,好,都聽你的。”
他停頓了一下,伸手捧住她的臉,掌心滾燙:“阿藝,再來一次好不好?”
……
和殷寂在一起之後,最大的感受就是腰痠。
很酸,很酸。
她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偏偏數次之後,殷寂還會給她各種按摩,舒服的要死。
……
次日一早,等殷寂和雲藝用過早膳之後,月兒跪在二人面前,重重地磕頭。
她磕頭磕得很慢,很重,額頭抵著青磚的時間很長,長到灰塵沾滿了她的眉心,然後直起身來,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身前。
“月兒犯了大錯,特來請罪。”
雲藝將一個包袱遞給翠兒,翠兒放在了月兒的面前:“少主和小姐商量了一下,決定饒你一命,以後要一心向善,離開這裡,別再出現在這裡了。”
月兒一怔,詫異地看著雲藝,她願意原諒自己,這麼說是願意一輩子留在這裡,和少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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