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性命是少主救回來的,只要是少主期盼的事情,我都會幫少主去做,哪怕少主並沒有吩咐我這麼做。”
月兒後退了兩步,膝蓋重重地磕在青磚地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她伏下身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長髮從肩上滑落下來,散了一地。
“少主把我丟到萬蟲窖去吧。”
“我死了,還能做一回藥引。”
殷寂擺了擺手:“你先退下。”
這件事情的苦主是雲藝,要她做決定才行,他沒有權利去處置一個傷害了她的人。
……
次日,雲藝一直睡到中午才醒,殷寂等她吃過了午飯,收拾好了之後才過來看她。
殷寂一進來就看到雲藝正懶洋洋地靠在床上,殷寂走到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給她把脈。
脈象比較穩定,就是有點兒虛弱。
“我讓人給你做些補身子的藥膳,你吃了之後要下床走動走動,不要一直躺著,也要活動活動身體。。”
雲藝冷哼了一聲:“昨天活動的還不夠多嗎?你昨天……”
她不滿地小聲嘟囔著:“弄了那麼久,我哪裡還有力氣下床走動?”
“腰痠,腿痠,手也酸……”
殷寂看著她這個樣子只覺得她可愛的不行,坐在床邊將她攬在懷裡:“阿藝不舒服的話,我來給你揉一揉。”
說著,殷寂溫熱的大手覆蓋在了她的腰間,一下一下地輕柔的揉|捏著。
雲藝舒服地靠在他的懷裡,時不時地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
他低垂著眼,長指在她腰間遊走,力道不輕不重,每一下都恰好碾過酸脹之處。
雲藝趴伏在軟枕間,起初還咬著唇忍得住,可那雙手漸漸便不老實起來,他的手指修長,揉著揉著就有點兒不正經了。
從後腰揉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向大腿,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內側細嫩的肌膚。
“殷寂哥哥。”
她終於忍不住偏過頭,鬢髮間露出緋紅的耳廓,聲音裡帶了幾分不自知的軟糯:“你是在正經揉嗎?”
“我怎麼感覺,你……”
話沒說完,那隻手驀地探入更深,指節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抵住某處,不輕不重地一摁。
雲藝渾身一顫,尾音化作一聲短促的嚶|嚀,被堵在喉間。
“唔……”
帳中光線昏暖,將殷寂半張側臉映得明暗分明。
他本就生了一雙極好看的眼睛,此刻微垂著眼簾,睫羽在眼下落一片淡淡的影,神情仍是那副從容淡靜的模樣,可眼底卻滿是翻湧的欲|色。
。了重也吸呼的寂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