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說,聽說咱們這邊的寨子裡來了一位中原的姑娘,問少主什麼時候將人趕走,說外頭的人不能在這裡待的太久,會髒汙了這片土地。”
殷寂冷笑一聲,這送來蠱童是向他示好,可這對雲藝的不滿才是白苗真正的目的。
想要他把中原人趕出去?那得看是誰,雲藝不行。
“我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他們來管了?”
他喜歡什麼人,要把什麼人留下,全憑他自己的心意,全由他一個人做主,還輪不到旁人來指手畫腳。
“將蠱童送回去。”
他從來都沒有用過蠱童,用小孩子來試藥,那是畜生才會做的事情。
殷寂繼續吩咐道:“再送些毒蟲毒蛇過去,讓他見識見識我們黑苗毒蟲的厲害,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來我的面前造次。”
蔡翁應了一聲之後就離開了,殷寂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然後去沐浴。
沐浴過後,他看著自己的手腕看了很久,那裡被她用力地攥住過,她的拇指還曾在那裡畫圈。
一想到她,殷寂的渾身又開始燥熱了起來。
他嘆息一聲,轉身又去了淨房,把自己泡在冷水裡面冷靜。
他喃喃地對自己說道:“殷寂,你冷靜一點。”
他的雙眸裡滿是深沉的、暗湧的、被壓制在理智之下的濃重的情|欲,他好想去找她,但是他不能,他怕自己一旦去了就會剋制不住。
……
殷寂平復了很久終於平復了下來,他圍著長巾出來,聽到門口“咚咚咚”的幾聲敲門聲。
“誰?”
這個字剛問出來,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面給推開了。
雲藝笑吟吟地看著他,看著他什麼都沒有穿,身上只圍了一條長巾,雙頰一紅,但是目光並沒有躲閃,也沒有偏頭不去看他,而是目光貪婪地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尤其是視線停留在他的小腹下面,看了好一會兒。
殷寂被她盯的渾身不自在,扯過來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
雲藝捂嘴笑,做都做了,還擋什麼呢?
不過說實在的,每次兩個人的視線一對上就親上了,然後身子就貼在了一起,她還真沒有什麼機會好好看看他這頂級美色。
門外的侍衛也沒料到裡面會是這樣的情形,慌忙解釋:“少主,您之前說過雲小姐過來不必阻攔……”
殷寂想要捂住那個侍衛的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心道這個大漏勺,把他的那些秘密和隱秘的心思全都給抖露出去了。
那侍衛見殷寂不高興,以為是埋怨自己打擾到他和雲藝的好事了,忙將房門關上推了出去。
雲藝伸手握住殷寂的手將人推到了床上:“殷寂哥哥的手好涼,阿藝給你捂一捂好不好?”
說話間,雲藝已經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百蝶穿花的裙襬纏在他玄色的衣袍間,揉皺了一池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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