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的雙手撐在他胸口,能清楚地感覺到那片皮膚下心臟瘋狂跳動的頻率。
“你……”
她剛想問他有沒有摔疼,聲音便被吞沒了。
殷寂仰躺在地上,雙眼泛紅地盯著她,那目光灼熱得彷彿要將她燒穿。
他等不及將她抱回床上,一隻手掐住她的腰,指尖深深陷進柔軟的腰窩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往下按。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氣息滾燙地拂過她的耳廓:“別動。”。
雲藝趴伏在他身上,雙手撐在他兩側,髮絲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頰。
她低頭看他,這個一向沉穩內斂的男人此刻正用這樣狼狽的姿勢躺在地上,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眼底滿是壓抑太久後終於決堤的渴望。
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一路向上,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糲觸感在她光裸的皮膚上燎起一陣酥麻的火。
雲藝的呼吸瞬間亂了,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翻身壓過來的動作打斷。
殷寂的動作又急又重,全然失了往日的分寸。
他從地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手肘撐在她兩側,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他的額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半邊眉眼,露出一雙充血的眼睛,裡面的情緒濃烈得幾乎要溢位來。
“阿藝……”
“喜不喜歡我?”
“把你完全地交給我好不好?”
他低下頭,嘴唇重重地碾過她的頸側,含混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阿藝,我好喜歡你……”
……
紅綃帳暖,鴛鴦錦褥堆疊如雲。
……
良久之後,殷寂終於捨得放開她的唇,卻也只是退開半寸的距離。
兩個人的呼吸都又急又燙,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她微腫的唇泛著溼潤的水光,眼神有些渙散,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
他盯著她的唇看了片刻,拇指輕輕擦過她唇角溢位的水痕,然後將指腹貼在自己唇上,神色幽深的回味著。
……
一連三日,雲藝都宿在殷寂這邊,後來還是殷寂瞧著她的身子越來越虛弱,才忍著身上的躁動把人送到了藥池。
泡了藥池之後,雲藝被送回了房間,殷寂一連數日都沒有再露面。
就快要到苗疆的跳月節,寨子裡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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