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藝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目光中滿含情意。
“苗疆的風俗,求偶的時候,要給對方跳一支舞,如果對方答應了,兩個人就共舞。”
“要不要和我一起跳舞?”
雲藝猶豫著站了起來,想起殷寂剛才的舞蹈動作,要像他剛才那樣跳舞嗎?那些動作可太難了,而且大開大合的,怕是比在床上來好幾次都要累人。
“殷寂哥哥,我不會跳舞。”
殷寂的眼神里滿是鼓勵:“我帶你一起。”
她垂下眼,看著那隻伸向她的手,掌心寬厚,指節分明,指腹上有一層薄薄的繭。
屋中的銅燈跳了最後一朵燈花,光線微微暗了暗,又亮起來。
雲藝緩緩抬起手,她的指尖觸到他的掌心時,他就握緊了她的手,他的手掌乾燥而滾燙,輕輕合攏手指,將她的手握在掌中,然後將她拽到了懷裡。
殷寂把她按在榻上,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整個人覆下來,將她死死地籠罩在懷裡。
他身上那股草木與樹脂的氣息驟然逼近,濃烈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雲藝本能地偏過頭,雙手抵在他胸口,掌心觸到的是他赤裸的、滾燙的皮膚,那下面心臟跳得又沉又快,隔著薄薄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撞進她的掌心。
“不是跳舞嗎?你……”
殷寂勾唇壞笑:“對,跳舞,在床上跳舞……”
雲藝瞪了他一眼:“你就會騙我,胡言亂語……”
殷寂笑著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按照苗疆的習俗,表白當晚兩個人要睡在一起,看看彼此是否契合,若是契合,就可以舉辦婚禮。”
雲藝將他的頭髮往後面撩了一下:“真的假的?你別欺負我不懂苗疆的習俗,就忽悠我,給你自己謀福利。”
而且,都已經在一起睡了那麼多次了,契合不契合的他難道還不知道嗎?
殷寂攥著雲藝的兩隻手腕舉起來壓在了床上:“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的唇從她的耳廓緩緩滑下來,沿著下頜線,一路游移到嘴角,若有若無的觸碰,時輕時重的吻。
雲藝感覺他的吻技比剛開始的時候提升了不少,親的她很是舒服。
他感覺到她的鬆動,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笑,悶在她唇邊,帶著饜足的低啞,然後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上來,扣住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下頜骨最脆弱的地方,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
雲藝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被吞沒在他唇齒之間。
殷寂吻的很是急切,貪婪而莽撞,他含住了那片柔軟,舌|尖極輕極慢地舔過。
“唔……”
殷寂的膝蓋擠進她的雙腿之間,身體壓得更低,將她整個人嵌進了榻上的軟褥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