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我的摸金系統超神了》第570章 “墟主”之謎(1)

作者:西極仙翁·3個月前

湛藍光柱斂去,淨化池重歸幽靜,唯餘池水與淨源晶散發的柔和光暈,映照著驚魂未定的眾人。腦海中那蒼老意念留下的資訊,如洪鐘大呂,迴盪不息。

“鎮淵尺……與定淵盤同源,乃副鑰……核心沉淪,‘墟主’盤踞……” 吳邪喃喃重複,只覺肩頭沉甸甸。他看向池底,那暗青色的“鎮淵尺”與灰撲撲的“定淵盤”靜靜相依,尺身流淌的星輝與盤體微光隱隱呼應,確是一體。

“方兄!”厲天行更關心方餘的狀態。只見方餘身體痙攣漸止,但眉頭緊鎖,額頭冷汗涔涔,氣息雖在緩慢恢復,卻極不穩定,時而微弱如遊絲,時而驟然勃發,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與沉重感,與他原本的氣質迥異。厲天行探其脈搏,只覺其體內氣息紊亂不堪,多股力量在衝撞,其中一股最為磅礴晦澀的,竟隱隱與池中“鎮淵尺”共鳴。

“是‘鎮淵尺’認主時的傳承衝擊,還是他體內‘蝕’傷與尺的淨化之力在對抗?”吳三省虛弱地分析,他經驗老道,看出方餘此刻正處在一個兇險的關口,“尺有靈,已認主……持盤者方可馭尺。但方餘小友重傷在前,魂魄疲憊,恐承受不住這‘鎮淵尺’的浩瀚靈性與威能。需儘快助他穩定。”

“怎麼幫?”吳邪急問。

“淨源晶!”郭衝已衝向池邊,小心避開中央的“鎮淵尺”與“定淵盤”,用工具撈起幾塊靠近池邊、能量最為溫潤純淨的乳白色晶石。“那意念說了,池中淨源晶可取用。此物蘊含精純淨化之力,或可助方兄平衡體內衝突,穩固心神。”

厲天行接過一塊拳頭大小、觸手溫潤、內裡似有云霞流轉的極品淨源晶,將其輕輕置於方餘心口。晶石與方餘身體接觸的剎那,自主散發出柔和的乳白光暈,絲絲縷縷的清涼氣息滲入其體內。方餘劇烈波動的氣息,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了一分,緊蹙的眉頭也略微舒展。但其體內的那幾股力量,尤其是與“鎮淵尺”共鳴的那道,依舊在緩慢而頑強地流轉、適應,彷彿在進行著一場無聲的角力與融合。

“有效!但需時間。”厲天行稍微鬆了口氣,示意郭衝多取幾塊品質上乘的淨源晶備用。他目光掃過滿池的晶石和中央的“鎮淵尺”,沉聲道:“那意念提及,池後有暗渠可通‘沉渣區’邊緣。眼下我們彈藥、補給幾近耗盡,方兄和三爺急需穩固傷勢,小哥和胖子亦未歸。此地有淨化池與淨源晶,可暫時壓制‘蝕’力,易守難攻(入口狹窄),正是絕佳的休整與等待之處。我們就在此固守,等方兄情況稍穩,再作打算。”

吳邪點頭,這確是穩妥之策。他看向池中“鎮淵尺”,問道:“那這尺子……”

“既是認主之物,且與‘定淵盤’一體,旁人恐難驅使。”吳三省道,“待方餘小友醒來,自有分曉。眼下,我們先清理戰場,收集晶石,探索那暗渠入口,以備不時之需。”

眾人立刻行動。郭衝負責收集淨源晶,不僅拿了十幾塊品質最佳的備用,還將一些較小的晶石碾磨成粉,分裝成小包,作為對付“影蝕”和“蝕甲傀”的武器。吳邪和厲天行則檢查了那幾方石臺和散落的工具,發現了一些尚有殘留藥性的奇特粉末(可能曾是古代“守望者”製作的淨化或治療藥劑),以及幾張繪製在某種獸皮上、已然模糊的區域性結構圖,其中一張隱約指向池後某處巖壁。

循著圖示,他們在淨化池後方,一片看似渾然一體的巖壁下方,發現了一處被厚厚苔蘚和沉積物掩蓋的狹窄水道入口。入口僅半人高,內有潺潺水流聲,水流清澈冰冷,散發著與池水同源的清冽氣息,正是那意念所說的“暗渠”。渠水不知流向何方,但確是條潛在的退路或探查路徑。

就在他們忙碌之際,一直昏迷的方餘,睫毛劇烈顫動,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呻吟。厲天行連忙上前檢視,只見方餘緩緩睜開了眼睛。與之前不同,他此刻的眼神,雖然依舊疲憊虛弱,卻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滄桑,彷彿一瞬間經歷了漫長的歲月。他目光第一時間投向池中的“鎮淵尺”,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有明悟,有沉重,亦有深深的疲憊。

“方兄,你感覺如何?”厲天行問。

方餘沒有立刻回答,他掙扎著坐起,盤膝閉目,內視己身。良久,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卻清晰了許多:“‘鎮淵尺’……乃‘玄微’仿‘源初星鑰’所鑄‘副鑰’之一,主‘鎮封’、‘淨化’、‘梳理地脈’。與主‘觀測’、‘定錨’、‘洞悉天機’的‘定淵盤’本是一體雙生……方才尺靈感應盤體,自動認主,將其部分傳承與權柄印記,渡入了我瀕臨潰散的識海……”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福禍相依。此傳承助我暫時穩固了魂魄,壓制了部分‘蝕’力侵蝕,更讓我得知了許多關於此地、關於‘蝕’禍的破碎資訊……但,以我如今狀態,如幼童舞大錘,稍有不慎,便有識海崩毀、被尺靈同化之危。需儘快覓地靜修,慢慢融合。”

“那意念提及的‘墟主’、‘歸墟之眼’、‘核心封印’……”吳邪急切問道。

方餘神色凝重:“‘墟主’……非此界原生之‘蝕’。乃‘蝕’力汙染核心封印裂隙後,自‘歸墟之眼’滲透而來的一縷至邪意念,融合了萬古以來葬身於此的無數生靈的怨念、恐懼、絕望與瘋狂記憶,在此地‘蝕’力溫床中孕育出的扭曲存在。它非人非鬼,非妖非魔,是一種集‘蝕’之惡、眾生之怨、古城遺毒於一體的概念性怪物。它盤踞古城核心,以‘蝕’力與怨念為食,不斷化育‘蝕傀’、‘影蝕’乃至更可怕的東西,意圖……徹底打通‘歸墟之眼’與此界的通道,或者說,它本身就是通道在此界的延伸與化身。”

眾人聞言,心底寒氣直冒。之前遭遇的“蝕傀”、“淵蚺”、“影蝕”已然恐怖,竟只是這“墟主”衍生的爪牙?那本體該是何等可怖?

“至於‘歸墟之眼’……”方餘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我所知亦不全。只知那是比‘蝕’更古老、更根源的‘終結’與‘歸寂’之地的某種‘裂隙’或‘投影’。‘璇玅古城’的建立,最初似乎就與鎮壓、研究或隔絕此‘眼’有關。‘蝕’力,很可能便是自此‘眼’洩露出的氣息,經年累月侵蝕轉化而成。”

資訊量太大,眾人一時難以消化。但有一點很清楚:他們的敵人,遠比想象中更可怕;他們的目標,也從最初的尋找治療、探尋出路,變成了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要麼重啟那聽起來就宏大無比的“璇璣大陣”,要麼毀掉那連通“歸墟之眼”的根源,而這兩者,都需要直面那恐怖的“墟主”。

“路要一步一步走。”吳三省咳嗽兩聲,打破了沉重的沉默,“當務之急,是治好傷,找到小哥和胖子,然後利用‘鎮淵尺’和淨源晶,在這外廊站穩腳跟。那意念不是說了嗎,‘鎮淵尺’可感應淨源節點,辟易‘蝕’穢,還是開啟內城某些門戶的秘鑰。我們未必需要直搗黃龍,或許能在外廊或內城找到其他剋制‘墟主’的方法,或者……逃離此地的其他路徑。”

此言有理。絕望中總需希望。眾人收拾心情,依託淨化池,建立起簡易防禦。方餘在淨源晶輔助下,開始艱難地引導、融合體內“鎮淵尺”的傳承印記。吳三省也藉助晶石療傷。厲天行、郭衝、吳邪三人輪流警戒,同時研究那幾張模糊的結構圖和“鎮淵尺”可能帶來的新能力。

時間在壓抑的平靜中流逝。約莫過了三四個時辰,方餘忽然身軀一震,緊閉的雙目驟然睜開,瞳孔深處,竟有細碎的星芒與尺影一閃而逝!他抬起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動。

池中,“鎮淵尺”輕輕一顫,化作一道流光,瞬息出現在他掌中,縮小至一尺來長,光華內斂,但那股鎮封、淨化的浩瀚氣息隱隱流轉。與此同時,他懷中的“定淵盤”也微微發熱,與尺身遙相呼應。

“初步……掌握了尺的‘收’、‘放’與最基本的‘淨化’之力。”方餘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明亮了一絲,“憑藉此尺與淨源晶,我可暫時佈下一方小型‘淨域’,抵禦‘蝕’力與低等‘蝕’化生物侵入。但範圍有限,消耗極大,且對‘影蝕’及更高階存在,效果難料。”

這已是極大的助力!眾人精神一振。有了這片“淨域”,他們便有了相對安全的立足點。

然而,還未等他們高興太久,一直負責警戒的吳邪,耳朵忽然動了動,他趴在暗渠入口處,凝神傾聽,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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