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齊桓抓起資料夾往懷裡揣,磨磨蹭蹭走到門口,還是沒忍住回頭瞅了一眼保溫桶,
心裡直犯嘀咕:
到底誰送的啊?
他今天特意提前了半小時過來,居然還是沒撞見人。誰能讓隊長天天乖乖喝這甜粥啊,好奇死了。
他腦子裡轉了八百個念頭,想問又不敢問 —— 怕問多了,回頭軍訓的活兒全堆自己身上。
最後只能撓撓頭,拉開門:“那我去訓練場了。有事兒你喊通訊員呼我。”
“嗯。” 袁朗應了一聲,聽著腳步聲走遠,才伸手拿起勺子,攪了攪碗裡熬得軟糯的小米粥。
紅棗的甜香飄上來,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眼角瞟到旁邊擱著的藥鍋,嘴角唰地就垮了半截。
不著急,那小子今天全天帶著他們專業考核,肯定沒空過來查崗。
考核場的主席臺上曬得暖洋洋的,
齊桓坐得板正,手裡的筆在評分表上機械地划著,睏意卻一陣接一陣往上湧。
熬了半宿改出來的考核細則,這會兒看哪個專業的佇列都差不離
,他剛側頭捂嘴打了個哈欠,眼淚都浸出來了,就聽見旁邊幹事揚聲喊:“下一個,步兵指揮資訊工程專業 —— 進場!”
下面口令聲清亮落定的瞬間,
齊桓漫不經心地抬眼,手裡的筆 “啪嗒” 一下差點掉在桌上。
哈欠打了一半硬生生卡在喉嚨裡,他嗆得咳了兩聲,眼睛微微瞪大。
許三多?
他怎麼在這兒?!
隊長怎麼沒說啊!
他盯著場中央的人,一時都忘了登記分數。
許三多一身筆挺的常服,腰桿挺得跟操場邊栽的白楊樹似的,利落又周正,往那兒一站,堪比他身後的旗杆。
他口令喊得洪亮、渾厚,隨著一聲 “齊步走”,身後六個班同步出腿,擺臂的高度、踢腿的幅度、落腳的力道,全卡在同一個節拍上,“咚咚” 的腳步聲砸在跑道上,整齊得像戰鼓擂動。
從齊步到正步,從停止間轉法到班佇列指揮,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連轉頭的角度都分毫不差,看得人眼睛都捨不得挪開。
齊桓看著看著,身子不自覺往前傾了傾,熬了半宿的睏意全散沒影了。
他看了前面的考核,再看到許三多他們的佇列考核,這會兒竟覺得賞心悅目。
旁邊幹事碰了碰他胳膊:“齊參謀,打分啊。”
齊桓才回過神,清了清嗓子,低頭唰唰寫分數。
。水出擰能得溼服常的背後,來回場核考從桓齊,毒最頭日的午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