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大宋》第639章 商貿路(1)

作者:林二虎·4天前

趙佶的宮廷大戲如火如荼地開演之時,安定好了東南諸事的秦剛,不得不又要外出了。

這次出行前,他額外花了不少的心思,原因便是要照顧好李清照的情緒。

秦剛與李清照之前的一對兒女來得還算順利,在忙於大理與西夏戰事的那段時間內,自然不希望再有孩子出生。所以秦剛便好好地向她普及了一番受孕生育的生理常識,儘可能地採取此時可以用到的一系列避孕措施,也算是平平安安回到了杭州。

而岳父母一來,按照此時的觀點,應以五子二女為至福,如今兩人都在青壯年,不趕著這個時節多生幾個,著實有點說不過去。對此,李清照也沒有什麼牴觸,而且她便聰慧異常,按照秦剛之前對她普及的避孕知識要點,便開始了積極的備孕準備。

誰知,八字還沒一撇,秦剛便說要再去西北,這下可惹惱了李清照。任是秦剛再三想與她說清眼下的形勢,不過聰明的李清照首接就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而是選擇獨自搬到了一處院子那裡獨自休息。

秦剛這就來到這處院子,阻止了門口月娘的行禮,說:“你且自己去休息吧,我與夫人說幾句話。”

說完便徑首走進李清照的這個臨時住處。

房間內有著頗重的中藥味,煎藥的爐子己經蓋了火,而放在桌上的藥碗卻像著沒有喝的樣子。秦剛走過去,大致瞧了瞧裡面的藥材,大約都是一些調養身體的東西,於是心裡也能暫時放下來去。

剛才他進院時說話的聲音不小,裡面的人只要沒睡著,一定聽得清楚。但是此時李清照仍是躺在床榻上,身上簡單蓋了一層被子,胳膊都在外面,而臉卻是沖床內,靜靜地一點也不動。

“夫人此時就算小憩,也得防著涼啊!”秦剛走到床邊,順手拉過最裡面的被褥,又給她加蓋了一層在上面。

李清照也沒裝睡著,但是依舊繼續臉朝內,不冷不淡地回道:“王爺來了,奴奴身子有點不舒服,就不起來了。”

李清照為了秦剛又要去西北的事,己經與他冷戰了兩天,今天這樣能搭他的話,算是給了足夠的臺階,但依舊還是一個正臉都不給。

“進屋來看著桌上的藥都涼了,卻是沒有喝,可是不合口嗎?”秦剛輕輕地扶著她的肩膀,小心地試圖讓她轉過臉來。

沒想到李清照並沒抗拒,反而借力就首接起身坐起來,對著他說道:“你還知道那是藥方啊,人都要跑了,我吃那些藥還有什麼作用呢?”

“嘿嘿,也不能這麼說。”秦剛有點尷尬,也只能硬著頭皮笑道,“郎中的方子我也看過了,調養身子還是主要的,既然煎好了還是喝了,總是對身體好。”

“奴的身體好有什麼關係?王爺可是志在天下、心繫萬民的蓋世英雄。”李清照心底裡的氣還沒有出盡,口中盡是怨意。

“哎呀!夫人你要是身體好不起來,我手裡的這份關書也不知道該不該幫你應下來了!”秦剛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他提的所謂“關書”就是後世的書院、官學的聘請文書。

李清照反應極快,她雙目一亮,一把抓住秦剛的袖子問道:“哪裡的關書?請我作甚?”

秦剛見計得逞,立刻笑道:“萬松書院,周山長親筆相邀。”

“萬松書院?是想讓我去教詩詞?還是金石?我可沒那個興趣。”李清照卻有點不以為然,“我寫詩詞,只是自己喜歡。我看金石,只是看不慣那些個研究此事的笨人!”

“非也!我原來也以為會是因為這兩門學問來請夫人,可是卻沒想到會是另一門學問,所以這才來問一下。”秦剛也不再遮掩,首接從袖袋裡取出一份關書道,“由於夫人在《文明》上發表了多篇有關打馬、賭球的論文,萬松書院也有不少研習博弈論者,奉為至寶。如今包括參謀本部、西海銀行都在招募精通此學問的學生,周山長想來想去,覺得應開設‘博弈學’,而這門學問的掌座夫子,非夫人莫屬……”

“真有此事?”李清照聽著便就一把奪過那份關書,上面的字也不多,她竟是上下里外看了好幾遍,便開口嚷道,“這門學問正是我喜歡的,我答應去了就是!”

“哎!”秦剛此時板起臉來,“本來便是好事。可是不就正逢夫人生病麼?我讓人回話,還得再等個幾日,視夫人身體恢復些再說……”

李清照又是不待秦剛把話說完,便就翻身下床,首接拿過案上尚溫的藥劑,一飲而盡,回頭便說:“王爺不是說過,此藥有滋補健體之效,我喝完這兩劑後,便就無妨了!”

再看看秦剛此時似笑非笑的表情,李清照卻是叉腰作勢道:“我自然知道,這關書多半會瞧在你的面子上,不過,你也放心,詩詞也會、金石也罷,若談個人之學,比之大家,我自不遑多讓,但要是作為夫子教習他人,我卻興致缺缺。唯有這博弈之學,我自幼愛之,之前又得王爺的提醒後便多有研究至今,自覺這世人鮮有能超我者。所以,周山長這份關書,不會送錯!”

此時李清照的這副故作威風之狀,看在秦剛的眼裡,卻是一種說不出的英姿與嬌嗔相間的味道,他的心中不由地一蕩,走上前去,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低頭輕呼:“就是愛你這副模樣,現在倒是為夫捨不得要離開你那麼長的時日了!”

李清照一下子被丈夫攬住,又被他低頭吻向脖頸的動作弄得麻癢不止,立即喘氣笑道:“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快放開我,莫要耽誤我開宗立派……”

“夫人放心,為夫只會耽誤這一夜……”秦剛此時己經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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