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謝謝你，阿揚，我愛你......但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她無聲落淚後，拭去所有痕跡，輕柔地起身，在房中為蘇揚披好錦被，替他擺正枕頭。
再最後看了一眼，又走到窗前，看向遠方漸亮的天色。
外面的風微冷，晨曦初上。
她深吸一口氣，步伐堅定地朝門外走去，身影在光影交錯之間漸行漸遠。
屋內，蘇揚整夜未眠，天亮時才沉沉栽倒睡去。
醒來時，懷中已空，再無她的餘溫。
他心頭一慌，猛然坐起，正見幾縷青絲靜躺在枕邊。
“靈兒？”蘇揚心中沒由來的一陣恐慌，他顧不上整理衣衫，隨意套了件衣袍就往外走。
宮人見到紛紛下跪，不敢多看一眼。
蘇揚問道：“你們可見到司靈？”
“回攝政王的話，奴婢們沒有見到......”
話音未落，蘇揚已經離去，他現在沒有時間，要儘快找到司靈才行。
她會去哪兒呢？這這裡她都不熟悉，只有......
“司靈......”
蘇揚的聲音在空曠的宮闈間迴盪，卻沒有得到那個溫柔的回應。
他衝進養心殿時，顧冥煙正陪著兩個孩子。
“蘇哥哥，你怎麼......” 顧冥煙見他衣衫不整、髮絲凌亂，心中陡然一驚，立刻示意宮人帶走曦曦和宸兒。
“靈兒不見了，她是不是來找過你？”蘇揚死死盯著顧冥煙，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調，“她說要跟我回大乾，她說她很幸福......她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顧冥煙看著他眼底那抹近乎毀滅的絕望，心口猛地一抽。
她想起前兩日御花園中司靈那從容灑脫的神色，也想起司靈說的話，“會將他完完整整還給你。”
她頓時明白了過來。
“她沒有來過......”
蘇揚頓時癱坐在椅子上，失神的喃喃道：“她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了，她那麼聰慧，忙不過她的......”
“煙兒，我該怎麼辦？你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你們離開。”
顧冥煙抱著蘇揚，“蘇哥哥，你總是這樣，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這麼做，問過司靈了嗎？”
“她真的願意接受用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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