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靈魂空間裡,半天沒動。
外面的風聲似乎遠了,高臺上的焦土、紫凝的雷幕、林青竹劃下的符線,全都模糊成一片。他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過去不是天要殺我,是我自己在找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肩膀鬆了下來。
他沒懊惱,也沒後怕。事已至此,悔恨沒用。重要的是現在知道了。
他把九字序列在心裡默唸三遍,一邊念,一邊用推演之力模擬前六波雷劫的節奏。每一波間隔多久,該用多少靈力,怎麼銜接下一波,全都過了一遍。確認沒有漏洞,才停下。
睜開眼時,眸子裡閃過一道金芒,轉瞬即逝。
他還是坐在斷石高臺上,姿勢沒變,手還搭在膝蓋上。可整個人的氣勢不一樣了。之前是強撐,現在是穩住了。
他低頭看了眼右肩的傷口,血已經止了,結了一層暗紅的痂。身體還是虛,但神魂穩了。五座法則碑也不再發燙,安安靜靜地沉在識海深處,像是重新歸了位。
他知道,還得再調息幾天才能完全恢復。但最緊要的東西已經拿到手了。
飛昇不是送死,是有路可走的。
只要按這個順序來,他就能活著上去。
他慢慢站起身,動作還有些僵,但腳步穩。密室就在山腹裡,離這兒不遠。他得回去,把這份“飛昇指南”記清楚,再準備接下來的事。
紫凝還在外面清血巖,林青竹守著符陣,暫時走不開。等他把策略定下來,再叫她們進來商量。
他轉身,朝著山腹方向走去。
腳踩在焦土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身後,那隻山雀又飛了回來,落在斷石邊緣,歪頭看了看他離開的背影,撲稜著翅膀飛向遠處。
密室在半山腰,入口被一塊巨巖蓋著,上面刻了幾道封印符。他走到近前,抬手按在符文上,靈力一震,岩石緩緩移開。裡面黑漆漆的,一股涼氣湧出來。
他走了進去。
巖壁上有幾盞油燈,他掏出火摺子,挨個點上。昏黃的光照亮了石室內部。角落裡擺著一張蒲團,牆上掛著一幅殘破的地圖,是他早年畫的北域地形。正中央是個石臺,上面放著幾枚玉簡,記錄著他這些年攢下的功法和心得。
他坐到蒲團上,盤膝,雙手放在腿上。
閉眼,再次沉入靈魂空間。
這一次,他把完整的“飛昇指南”複製下來,存進最深處。又調出《渡劫真解》的補全文字,逐字核對,確保沒有遺漏。做完這些,才把意識拉回身體。
睜開眼時,眼神已經定了。
他站起身,在石室裡來回走了兩圈,腦子不停轉。接下來要做的事很明確:按九種屬性準備對應的靈物,佈陣引靈,確保每一波雷劫都能順利過渡。金屬性得找庚金礦,木屬性要千年古樹的芯,水要用寒淵深處的活泉……這些都不是一時半會能湊齊的。
但他不急。
知道路在哪,比什麼都強。
他走到牆邊,拿起一支炭筆,在地圖旁邊空白處寫下九個字:
**金、木、水、火、土、風、雷、光、暗。**
。看了看步一後退,完寫
。的去上刻是像,重很跡筆
。灰炭點一掉蹭尖指,字行那了手他
。息調續繼,下坐上團在,轉後然
。痕的長長道一形,口門室在落,來進照斜夕縷一,些了大又口裂道那但,散沒舊依雲烏,暗漸天面外
。穩平吸呼,眼著閉他
。復恢步一進勢傷著等
。署部關出著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