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組對陸觀臨主動交代的問題非常重視。
一方面立即向中樞彙報,並將陸觀臨給調查組寫的信轉給中樞及有關領導。
另一方面調派公安部的審訊專家到漢西來負責重審政治騙子陳敬山。
這是最後的破局點。
也是漢西近來發生的幾起嚴重事件中,唯一涉及到刑事的事件。
如果不能從這裡找到切實的證據以點破面,證明陳默是這一系列事件的幕後黑手,那誰也奈何不了他了。
因為南新區的群體事件調查下來,似乎就是一場由於政府在民生問題上不作為引發的悲劇,扯不到陳默身上。
而企業大規模解約撤資,看似有陳默的影子,可是就是抓不住他的問題。
無論是主持調整新招商引資政策的商務廳副廳長夏思和,還是一眾撤資的企業負責人,都沒有提到陳默或者說是陳默在背後操縱他們這麼做。
陳默唯一的問題就是越級彙報,不服從上級指示。
但這些問題較真起來又都沒有問題。
越級彙報也好,不服從上級指示也罷,陳默的出發點都不是為自己,他是在挽救漢西的經濟,是對老百姓的根本利益負責,他的做法符合大局,他的政治立場是正確的。
從制度的角度講,不管是什麼理由,陳默都不能對抗組織,不服從命令,但是從黨和國家以及人民的利益角度看,陳默做的沒錯。
因此,政治騙子陳敬山是陸觀臨自爆將陳默拖下水的最後希望,把這個問題搞清楚,調查組在漢西的工作基本上就可以宣告結束了。
“小陳,我得到訊息說調查組己經緊急從公安部抽調了三位審訊方面的專家前往漢西對陳敬山進行復審,上次爺爺問過你了,陳敬山是不是你安排的,你說不是,這次爺爺再跟你確定一遍。”
沈瑞豐嚴肅的說道,“你必須得跟爺爺說實話,不要抱有任何僥倖,就算你握著陳敬山什麼把柄,他也頂不住三個審訊專家的輪番訊問,而且還不排除他們會上特殊手段。”
沈瑞豐知道陳默瞞著他和徐遠志做了不少事,年輕人有自己的思想是件好事,他們也不要求陳默事事都向他們彙報,但關乎陳默政治前途和生死的,他必須要問清楚。
如果陳敬山是陳默安排的,這件事就會特別棘手。
“爺爺您放心,陳敬山這個人絕對跟我扯不上半點關係,我就是再不理智,也不可能安排人去騙政府的財政資金。”
陳默斬釘截鐵的向沈瑞豐保證道。
同時,他也知道調查組馬上就要黔驢技窮了。
他們想從陳敬山身上開啟突破口,但漢西近來發生的這些事,唯獨陳敬山不是他的手筆。
他只是利用前世的資訊差,在關鍵時刻給陸觀臨一榔頭罷了。
在這件事情上,他絕對是立了大功的,不然的話,陳敬山能不能騙到三十個億不知道,但是那十個億指定是到手了。
而且人都跑境外去了,在這種情況下想把人抓回來,想把錢追回來,談何容易?
抓人追錢的過程中又要花費多少人財物,這不都是納稅人掏腰包啊。
“那跟你有沒有間接的關係?”沈瑞豐又問道。
“也沒有爺爺。”
”。了心放就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