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整條街上的街坊全都湊在門口探頭探腦,交頭接耳議論過兒投河自盡的事。
幾個長舌婦人蹲在巷口石墩上閒聊,說著說著話題就跑偏了。
“說起來也怪,咱們這條街接連出事,十幾年前趙家小子年紀輕輕沒了,如今桂蓮的兒子也走了,真是晦氣。”
“可不是嘛,那趙家三小子真是可惜了了,長得又好,又會賺錢,見人總是客客氣氣的”。
有年紀輕的婦人沒聽過這事,不免好奇打聽。
“趙家?哪個趙家?”
婦人一聽來了興致,伸長脖子給她講。
“你還年輕,沒聽說過也是有的,十幾年前啊,咱們這縣城有個趙家三郎,開了家肥皂廠,那銀子賺的如同流水一樣。”
另外一位婦人胳膊肘碰了碰她,“我咋聽說,這事就和湘王妃有關,還有人說,是湘王妃親手把人殺了。”
婦人說完,東張西望,見旁邊有人經過,連忙住嘴不敢再說下去。
這話剛好被買菜路過的趙婆子聽了個正著,她手裡菜籃子哐當砸在地上,渾濁的眼睛瞬間佈滿血絲。
前些日子她僱人為兒子報仇沒成,這兩日刻意壓下滔天的恨意,想安安穩穩過日子。
旁人一提趙然的名字,當年喪子之痛,還有霍詩雨那些話全部湧上心頭。
她死死攥緊拳頭。
若是活著不能為兒子報仇,那她活著做什麼。
二十多年前,她兒本是不行了,為了不讓兒子孤單上路,她買了王小草給她兒作伴。
也就是現在的湘王妃。
湘王妃和公雞拜過天地,就是她兒媳,她兒死了,湘王妃卻活的好好的,這不公平。
之前那次失手是她運氣差,沒能除掉李小草。
如今老天爺開眼,李桂蓮殘疾兒子都收走了,可見天道公平,對李家一個個下手。
趙婆子彎腰撿起滾落一地的青菜蘿蔔,手指抖得厲害,胡亂塞進籃子,再也沒心思買菜。
她一路低著頭往家走,心裡全是趙然活著時的模樣,霍詩雨當初攛掇她買兇的話一遍遍在耳邊打轉。
回到家中,她對著兒子靈位呆呆坐了一下午,翻出藏在箱底的銀鐲子、舊首飾。
她兒當年醒來後,賺到的第一筆錢給她買來的首飾。
她一直捨不得戴。
看到這些首飾,就好像看到她兒一般。
她默默包好收進布袋。
“不急,我慢慢等,總會等到李小草落單的那天。”
。櫃木進鎖包布的飾首裝把,句一喃喃位牌著對聲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