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稀薄令元恪的防備之心更勝,元愉的反叛也給他上了生動的一課,加速了他剿滅宗室的決心。
隨後元恪任命司空高陽王元雍為太尉,尚書令廣陽王元嘉為司空,架空了六叔元勰。
你可能會疑惑元雍不也是他的親叔叔嗎?但是這位五叔憨憨傻傻,對所有朝堂之事都漠不關心,更不爭不搶,他可能也聽不太懂。
而且元雍和其他宗室不同,分不清好賴人,對高肇言聽計從,有時候被高肇耍得團團轉,還不自知,反應基本都是慢半拍。
這也是高肇唯一放心的一位親王。
高肇想做成大事,當然也不是不想除了元雍,但是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他得把目光先盯在了六王爺元勰身上!
只要這位賢王一死,自己擺佈宣武帝元恪,那就容易多了!
可是怎麼弄死元勰呢?
這一天,他大搖大擺進了宮,一肚子陰謀算計,彷彿就要破腹而出。
“有事嗎?”正在看佛經的元恪,半抬著眼眸瞄了他一下。
眼神里有倦怠,也有那麼一絲絲不耐煩。
“臣確實有天大的事情啟奏陛下,臣近日徹查元愉謀反一案,發現彭城王元勰居然與元愉勾結聯通,南招蠻賊!妄圖顛覆大魏社稷!”
元恪把手中佛經“啪啦”一聲撂在案几之上,用大白眼珠子翻楞了一下舅舅,心裡話:“你跟個爐鉤子成精似的,能不能編點可信的藉口!”
高肇見元恪不搭茬,於是上前一步,道:“臣所言句句屬實,陛下若不信,傳彭城王元勰手下的郎中令魏偃、防閣將高祖珍一問便知。”
收買兩個人對於高肇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倆人現在何處啊?”元恪理了理袖子,慢聲慢語的問道。
高肇立刻命人傳魏偃和高祖珍進殿作證。
宣武帝元恪這才點點頭,這回真的還挺像那麼回事,那我就假裝相信你吧。
他心知肚明高肇這就是誣陷,元勰有多冤他比誰都清楚。
他已經下定決心這麼做了,朝野上下都在傳誦六叔元勰的美名,他若像元愉一樣反叛了自己,那可真是排山倒海,頃刻可成。
六叔,對不起了,誰讓我們都生在皇家,誰讓你是一代賢王。
宣武帝元恪,為了避免橫生枝節,於是攢了個局,召元勰、元雍、以及廣陽王元嘉、清河王元懌、廣平王元懷、高肇一起到皇宮赴宴。
詔令到來時,元勰的妃子李氏正在生產,聽著妻子的痛苦呻吟,元勰在產房外急得滿頭大汗,再三推辭家中有事,不能赴宴。
中使也知道,元勰惦記妻兒安危是真,只好回覆元恪,家裡正生孩子呢,李妃大呼小叫的,彭城王擔憂不已,離不開。
元恪突然咬緊了後槽牙,六叔可真能耐啊?李妃又給他生孩子呢?
生幾個了?
在他的印象裡,元勰共有三個兒子了,元子直、元子劭 、元子攸,如今這個臨盆的如果再是男孩,他就有四個了!
而自己一個也沒有!
。酒喝來前勰元請須必,發而繼相,詔數下連他,升躥頭心從恨憤與妒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