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的侄女胡氏,可是在朕的後宮?”元恪笑了笑問道。
僧芝眼睛頓亮,滿面慈愛地點了點頭,她不急不緩,娓娓道來。
“我這個侄女不但容顏秀麗,文采出眾,有過目不忘之能,而且她也愛舞刀弄槍,跟寺裡的惠石高僧學了騎射之術,能三十步開外,箭穿針孔。”
“是嗎?”元恪眼含笑意,這個確實是一門絕技,大部分鮮卑男兒,恐怕也做不到。
“而且她才思敏捷,善於決斷,從小便跟著貧尼處理寺中事物,千頭萬緒,俗務雜陳,她隨手立斷,下筆成文,從無錯處……”
元恪眼中的興趣越來越濃。
僧芝是懂進退,知人心的,好話也不能說的太多,欲速則不達,簡單整幾句,便告辭而去。
當夜,內侍傳元恪口諭,承華宮胡貴人,即刻整裝,入明光殿侍寢,只帶僕從一人。
胡氏跪在那裡,恍然若夢,也許幸福來得太突然,她傻愣當地,忘了接旨。
內侍好心提醒道:“貴人接旨,奴才需跟貴人說仔細了,申時末,需至明光殿外殿候傳……”
說罷又遞給胡氏鎏金腰牌一面,道:“貴人收好,沿途憑牌通行。”
整個承華宮,頓時沸騰了,胡氏接諭跪拜謝恩後,半個時辰內梳妝完畢,珠翠盡除,只帶一名宮女隨行。
宦官引胡氏走西掖門,沿途禁軍查驗宮牌,不得停留,全程禁聲,眼神交換都不行。
沒一會兒, 至帝宮偏殿,胡氏淨手潔面,褪去外袍,由貼身宮女伺候,換成帝宮備好的素色寢衣,薰香,去除所有配飾,再由內侍通報。
胡氏雖然入宮多年,但是從未入帝殿侍寢,緊張是肯定的,面色紅撲撲,心裡亂跳兔。
元恪已經換了素色寢衣,靠在床榻上看書,悠閒自在。
他抬起頭仔細打量胡氏,果然非凡品,容顏不俗。
胡氏嬌羞中帶著一絲灑脫,妖媚中藏著一抹野色。
元恪禁不住暗歎,這樣一個美人,居然蹉跎宮中許多年,可惜了。
胡氏嘴角微翹,欲笑不笑,欲迎又羞,眼神里帶著一股跳脫,瞬間把元恪的熱情點燃,一把拉過來,撲入鑾帳之中……
不說點啥嗎?
不說,沒那閒工夫。
次日五更,也就是凌晨3-5點吧,宦官准時提醒,胡氏需先行退出帝宮,由原路徑送回居所。
睡到天大亮不行嗎?不行。當然也不是誰都不行,皇后可以。
第二日上朝途中,元恪還在暗自悶笑,這胡氏怎麼說呢?不僅什麼都夠規模,難得曲線玲瓏,還熱情奔放,像只小野貓一樣……可真是一位“女中豪傑”!
與此同時,宮中女尚書記檔時,皇后高英半抬著眉毛問道:“昨日哪宮侍寢啊?”
“承華宮胡貴人,奴婢按制已記入內起居注,特來向皇后報備。”
“胡貴人??!”高英腦中頓時起了風暴,手中的娟帕摔在了案幾之上,怒道:“誰安排她侍寢的,本宮怎麼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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