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不是因為憤怒已極,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證實,遠比憤怒更可怕的森然寒意,以及一種近乎荒誕的,洞悉真相後的冰冷戰慄。
竊取!赤裸裸的,系統性的,處心積慮的竊取!
不僅僅是想學,而是有計劃,有組織地抄錄,研究,試圖“歸納”並“據為己有”,甚至反過來準備用他們那套可能本身就來路可疑的“理論框架”來解釋和矮化大明的技術成就!”
“更試圖將大明工匠的智慧結晶,包裝成他們科學原理的印證或“應用例項”!這不僅僅是偷竊,這是文化意義上的“奪舍”!
“好……好得很!”朱由檢的聲音冰冷
“朕還以為他們只是帶來些奇談怪論,搞些潛移默化的滲透。沒想到,胃口這麼大,手伸得這麼長!”
“這是要把我華夏幾千年匠作智慧的根子,都刨出來,貼上他們泰西的標籤啊!”
李若璉感受到皇帝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殺意,頭垂得更低:“陛下,是否立刻……?”
“人都控制住了?”
“是,分開關押,嚴加看守。”
“給朕審!”朱由檢眼中寒光爆射,
“特別是那幾個領頭的傳教士!不用顧及什麼迂腐規矩,他們算哪門子人?一群蠻夷,白皮猩猩!”
“一群心懷叵測的化外竊賊!給朕問清楚,他們來大明,究竟是誰派來的?具體任務是什麼?”
“這些抄錄的東西,已經送出去多少?送往何處?接頭人是誰?他們所謂的‘泰西學問’,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有沒有在其他地方,比如阿拉伯,天竺,也幹過同樣的事?若有半句虛言……”
他沒有說下去,但李若璉已然明白。
錦衣衛詔獄裡的手段,足以讓鐵石開口。
PS:
我很早之前就想寫這一段了,但前面寫個明朝隨軍工匠路上造火銃被噴了幾十條。
直到最近掀起了正本清源的浪潮。
在我看來,大明的科技實力是碾壓全球的,而且是斷層斷檔式的碾壓。
這點從明朝出土的各式火銃火炮火器,可以得到驗證,說句實話,比清朝出土的要先進的多得多。
甚至有些火炮,比抗戰時期的都先進。
我一直是堅定的西方偽史論支持者,甚至有些偏激,在我看來,西方一戰之前的很多歷史都是假的,注意,我沒有認為是全部!
什麼古巴比倫,古印度,古希臘,古你媽。
在沒有看到出土文物和典籍相互印證之前,我是持保留意見的。
我承認他們有過文明,但是你要吹你以前的文明多麼輝煌,那就是扯淡!
太多東西經不起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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