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部將韓世傑問道。
孫承祖嘆了口氣:“再等等。等局勢明朗了再說。”
“局勢?什麼局勢?北軍不動,朝廷不動,我們在這裡耗著,算怎麼回事?”
孫承祖無言以對。他知道,他的兵想家了。他也想家了。
四川、貴州、雲南的土司們,也在觀望。
奢文忠雖然答應出兵五千人,但他並沒有真的出發。
他的兵還在永寧集結,他還在等,等局勢明朗了再動。
如果他發現北軍佔了上風,他就會按兵不動;如果北軍陷入困境,他才會出兵“勤王”。
安世傑也一直在觀望。他在貴州等訊息,等著看北軍會不會渡江。
如果北軍渡江了,他就會出兵堵截,如果北軍按兵不動,他就繼續觀望。
木增更直接,他派人去接觸北朝的使者,試探投降的條件。他雖然表面上效忠南明,但他心裡清楚,南明撐不了多久。他必須給自己找好退路。
秦良玉也沒有出兵。她在石砫休整部隊,鎮壓叛亂,守著自己的地盤。
她知道,朱由檢暫時不會動土司,所以她也不著急。只要北軍不打到四川來,她就按兵不動。
長江北岸,北軍大營。深夜,帥帳裡還亮著燈。
朱由檢坐在案前,面前攤著一封南京城內密探送來的情報。情報上說,南明朝廷內部也在爭吵。
馬士英和錢謙益雖然表面上團結,但背地裡各有算盤。
勤王軍的將領們也在鬧矛盾,有的人想打,有的人想撤,有的人想投降。
朱由檢放下情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
他在想,這場戰爭,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
他原本以為,拿下揚州,就能順利渡江,拿下南京,結束南明。但現在看來,他太樂觀了。
南方計程車紳根基太深,他們的動員能力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殺了一批,他們又冒出一批;他抄了一家,他們又湧出十家。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永遠殺不完。
但他不能停。一旦停了,之前的努力就會白費。
北方的均田成果,南方的分地政策,都會因為他的退縮而付諸東流。
那些被他殺掉的人,會白白死去。
那些分到地的百姓,會重新失去土地。
“不能退。”他低聲說,“不能退。”
他睜開眼睛,拿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了一行字:
”。勝而戰不,解瓦化分。化變待靜,不兵按“
。燈了滅吹後然,裡懷進放,好摺紙把他
。響在聲水的江長遠,吹在風夜的外帳
。來到的明黎著待等,著坐中暗黑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