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點點頭:“對,我還有個雙胞胎姐姐。”
“還記得我們在天啟城用的那個身份嗎?”
“我來暗河之前本來就姓司徒。”
“齊雷山司徒莊主是我父親,大小姐司徒雪是我的雙胞胎姐姐,我以前的名字,叫司徒念。”
蘇昌河愣了一瞬,然後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恍然大悟:
“怪不得!”
“怪不得你當初在天啟城敢打著司徒家的名號到處跑,還敢拍胸脯說司徒大小姐承你的情。”
“我當時還琢磨,你什麼時候救過司徒家的小姐?”
“原來你自己就是司徒家的小姐!”
“你用自己原本的名號,那當然是理直氣壯啊!”
蘇暮雨的眉頭反而微微擰了起來。
他看著阿念,聲音沉了幾分:“阿念,既然司徒雪是你的雙胞胎姐姐,你們的容貌……我們當初在天啟城鬧出的動靜不小,你的畫像被百曉堂傳得滿江湖都是,會不會牽連到她?”
阿念解釋道:“我姐姐和我現在只有六七分像。認識的人或許能看出我們是姐妹,但絕不會認錯。”
“而且,她為了不影響我的事,從來不會踏入天啟城一步。”
實際上姬若風:我哪敢啊!我家老祖宗盯著呢!我不僅不能傳,還要幫忙守得死死的!
“她現在在長安城。帶著百里東君、葉鼎之他們,替我打理那裡的一切。”
阿念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
聲音不疾不徐繼續道:“長安城——就是我為暗河選的新的家園。
等我正式成為大家長,世上再無不見天日暗河!”
“只會有長安城內光明正大的蘇、謝、慕三大家。”
“大家以後也不用再以殺人為生,想做什麼就去做什麼——想開酒樓的開酒樓,想種花的種花,想讀書的去讀書。”
“等一下!”蘇昌河忽然出聲,他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困惑,看了看阿念,又看了看蘇暮雨。
“暮雨,我剛才沒聽錯吧?她說,姐姐帶著百里東君和葉鼎之在管理長安城?”
蘇暮雨抿了抿唇,點了下頭:“你沒聽錯。”
蘇昌河當場就炸了。
他雙手往腰上一叉,來回踱了兩步,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憤憤不平,從憤憤不平變成了痛心疾首:“憑什麼啊?”
“長安城是阿唸的地盤!是我們暗河以後的地盤!”
“姐姐管理天經地義,畢竟那是阿唸的親姐姐,那就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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