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連忙說:“我讓人把您從前住的院子收拾出來了,今夜麻煩喬大夫你先將就一宿。”
喬閏行有些驚訝地看了江月一眼,沒想到喬璋居然這樣重視江月,周伯是個守規矩的人,要是沒有喬璋的默許,哪裡會留他在喬家過夜?
喬閏行心裡暗暗咂舌,乾脆道:“既然這樣,叫小廝帶了藥來給我,我來熬吧。”
周伯出去送他:“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江月有些費力的呼吸聲,似乎是覺得頭疼,眼角有些淚意,她掙扎著醒不過來,只是嘴裡哼唧。
青福抱著被烤熱的被子進來,喬璋接過來:“給我吧,我來守著。”
“有事爺喊我就是。”說完青福默默低著頭去了外間守著,青梨站在那裡有些驚慌:“姐姐,我怎麼辦啊?”
青福摸了摸青梨的腦袋:“放心吧,沒什麼事,爺是個寬和的人。”
青福想到了昨天來鎮嶽堂的江二小姐,隱隱察覺到了江月和喬璋兩個人之間說不準在鬧脾氣,和青梨沒什麼關係。
青梨鬆了口氣,有些擔憂地問:“江姑娘沒事吧?”
江月是個好相處的姑娘,每天都大家混在一起玩鬧,不擺架子脾氣也好,青梨害怕的情緒過了,就開始擔心江月了。
“要不我進去照顧吧?”
“你放心,我這回肯定牢牢守著。”
青福推了推她:“哪裡有你的事兒,爺在裡面守著呢,傻姑娘。”
青梨臉蛋紅了紅,悄聲問:“姑娘是不是...?”
青福沒說話,她是從前照顧喬璋長大的奶孃的女兒,能被喬璋送到江月身邊,這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院子裡除了江月之外,誰都知道她的身份。
江月燒得迷迷糊糊,只覺得腦袋裡有個錘子在一直敲她,她想伸出手揉揉腦袋,又感覺有什麼東西壓著她的手腳。
江月朦朧間想,自己怕不是被鬼壓床了吧?
下一秒,她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一雙手覆在了她的頭上。
江月眨了眨眼,眼裡帶著些迷茫地仰頭看著喬璋帶著淡淡疲憊的臉。
?
江月一時分不清夢和現實,喬璋怎麼會在她房裡呢?
喬璋看見江月懵懂的神情,拿著帕子擦了擦江月頭上的汗,用指尖把她額頭上粘著的溼答答的頭髮撥到兩邊去。
“好些了嗎?”
江月忽然想到了自己睡前的打算,她猛地一抬頭就要告狀:“爺,我病了。”
喬璋看在江月病了的份上,沒問江月為什麼要把丫鬟支開,自己偷偷開了房間的窗戶。
”。我克曼玉江是“:說地鼓鼓氣卻月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