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福聽見江月的聲音,還以為怎麼了,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就看見江月神神秘秘地問她:“昨夜爺在哪裡歇著的?”
“是不是和我一塊兒在這兒睡的?”
青福點了點頭,笑盈盈道:“是呀。”
只是青福昨夜沒來房裡伺候,只知道喬璋站在外頭和喬恆川說了會兒話,就轉身回房了,不知道喬璋守著江月一夜未睡。
江月頓時腰板兒也直了,之前在院子裡待著的心虛的感覺也沒了,自覺自己的地位一夜之間水漲船高,真真正正地成了這院子裡的主人了。
雖然江月沒有意識到,早在喬璋讓她操辦過年的事宜的時候,就已經把管家權交給她了。
江月裝模作樣地從床上款款下來,開始在院子裡指點江山。
先是遇見喬安,她就挑起眉毛輕聲慢語地如同一個新嫁娘一般問:“爺去哪裡了?”
喬安連忙低下腦袋:“爺早上就出去了,說是給少爺送行。”
江月眼睛睜圓了。
什麼?
這院子裡居然還有她不知道的事?
江月往前快步走了兩步,正想去問問喬恆川去哪裡了,半路上又瞧見周伯在院子裡發喜錢。
她想起上次想摸摸喜錢結果被周伯拍開的事,頓時覺得今時不同往日,現在自己的地位變了,已經是睡過喬璋的人了。
於是雄赳赳氣昂昂地衝了過去,飛快地伸出手摸了一把周伯手裡的喜錢,又飛快地收了回來。
顯然她心裡也沒底這回周伯還會不會拍她手。
周伯掀起眼皮看她。
江月略略有些心虛:“怎麼了?”
周伯示意她攤開手:“伸手。”
江月有些受驚地看向周伯:“我就是摸摸,你難不成還要打我的手心嗎?”
周伯看著她不說話。
江月委委屈屈地邊伸手邊說:“我昨晚已經是爺的人了,你不能打我的。”
周伯瞧見江月的樣子,鬍子須抖了抖,把手上的一袋子銀喜錢放到了江月手上:“不是想要?”
“拿著走吧。”
江月抓著掌心裡一袋子喜錢,有些受寵若驚:“給、給我的?”
周伯默不作聲地走了。
只留下江月看著周伯的背影喃喃自語:“原來在爺房間裡睡了這麼管用,連周伯都怕我了。”
這下江月徹底貫徹了什麼叫小人得志仗勢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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