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確認山口惠子還在跟林默對峙、沒注意到這邊,才壓低聲音說:
“聽說過換琪琪俱樂部嗎?”
年輕人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大爺,您……您連這個都知道?”
“我年輕時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老漢得意地捋了捋鬍鬚,“這山口家族,在櫻花國就是這種……嗯……開放式關係的鼻祖。
他們家第三代家主,就是前面說的那個喜歡獸的,他的兒子也不是省油的燈,雖然不一定是親生的,但是品味卻是隔代遺傳了,也喜歡寵物,娶了個老婆當擺設,據說兩口子各玩各的,互不干涉。老婆養了一群小白臉,老公養了一屋子的異獸。
有一年,兩口子同時看上了一個人——不是同一個物種,是同一個人類——於是罕見地聯手,把那人搶回了家。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麼……咳咳,你們自己腦補吧。”
人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那個拎著凍魚的中年婦女臉色有點發白,嘴唇哆嗦著說:“這……這還是人嗎?”
“不是人。”老漢斬釘截鐵地說,“是畜生。不,畜生都不如。畜生至少不會玩這麼多花樣。”
“第五代呢?第五代怎麼樣?”有人追問。
“第五代?”老漢想了想,“第五代就是山口惠子的父親,山口健一郎。這個人倒是不怎麼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一門心思撲在修煉上,硬是把家族從三流帶到了武尊世家。但問題是——他不管兒女。”
他看了一眼山口惠子:“你們看山口惠子那個樣子,就知道她從小是被慣壞的,她爹只顧著修煉,她娘只顧著玩,沒人管她,她想怎樣就怎樣。在櫻花國,仗著家裡的勢力,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她好像是在櫻花國犯了眾怒才來到這裡的。”
“犯了眾怒?”年輕的小夥好奇地問,眼睛亮得像兩盞燈籠,“櫻花國都爛成那個樣子了,她這是做了什麼事情還犯上眾怒了?那地方連‘禮貌’都是裝出來的,能讓她待不下去,得是多大的事?”
老漢又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得發黃的大牙,笑容裡帶著一種我就等著你問這個的得意: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山口這一個家族每一代都有很多奇葩,她女兒也是個奇葩,據說她好像是個啦啦,不喜歡男的…… ”
他頓了頓,故意賣了個關子,慢悠悠地又吧嗒了一口煙。
“她之所以犯眾怒,是因為她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人。”
“什麼女人?展開說說……”好奇的男人給老漢遞過去一瓶酒
老漢給了他一個懂事的眼神,“也就我情報能力比較強,在櫻花國那裡有點情報途徑,這個女人剛到極光城我就把她打探了清楚,這個女人自然十分不簡單,那個女人是整個櫻花國的名人,她的名字叫波多野井空……”
老漢此話一齣,人群立馬像炸了鍋一樣熱鬧起來。
“波多野井空?是我認識的那個波多嗎?”一個年輕小夥子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覺得應該是我每天都在看的那個井空!”旁邊的人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天下何人不識君的篤定。
“怪不得!怪不得啊!”一個穿著軍大衣的漢子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活該犯眾怒啊!那是全世界的財富,她一個人想獨佔?做夢!”
“就是!井空是世界的,她不配擁有!”有人在人群中高喊,聲音洪亮得像在喊口號。
“井空老師是我們所有人的老師!”另一個聲音附和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宗教般的狂熱。
“你們這些男人,就知道看那種東西!”一箇中年婦女嗔怒道,但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翹。
“大姐,你不懂,那不是那種東西,那是藝術!”年輕人一本正經地辯解,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在討論學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