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什隊長，”巡查使開口，聲音平穩但帶著某種刻意的疏離，“這就是你報告中提到的‘天才’？”
喬什格林向前一步，擋在赫卡洛斯身前半步的位置——一個微妙的小動作，既是引薦，也帶著保護意味。
“羅斯，這位是天穹巡查廳特派來的裡特巡查使。”喬什介紹道，然後轉向裡特，“巡查使，這就是羅斯，貧民區發現的精神力天賦者。”
裡特的目光再次落在赫卡洛斯身上，那雙深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赫卡洛斯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自己，不是粗暴的探測，而是一種更精細、更深入的審視，彷彿要將他從內到外剖析乾淨。
【檢測到高強度精神力掃描】
【警告：掃描強度可能穿透初級偽裝】
【是否消耗額外積分強化偽裝？是/否】
赫卡洛斯在腦海中立刻選擇“是”。系統介面上，積分數字跳動，從35降到30。幾乎同時，他感到那種被透視般的不適感減輕了，但並沒有完全消失——裡特的精神力掃描依然在持續。
“精神波動是挺強的…”，裡特緩緩開口，八字鬍微微抖動，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但是也不足以讓喬什隊長那麼誇讚才對。二十點精神力，在貧民區確實罕見，但內城學院裡，這個年齡達到二十點的學員也不算少。”
他向前走了兩步，距離赫卡洛斯只有三米。這個距離讓壓迫感更加明顯。赫卡洛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兩隻手不安地絞在一起，眼神“慌亂”地看向喬什格林，像是在求救。
“裡特巡查使。”喬什格林的聲音低沉下來，“羅斯的情況特殊。他只是機緣巧合獲得了一本最低階的精神凝聚法，而且他至今還未連線魔網。如果能接受系統培養，他的潛力不止於此。”
“哦？”裡特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那聲音中的嘲諷意味濃得化不開，“喬什，你我都清楚，二十歲還沒連線魔網意味著什麼。要麼是天賦有缺陷，要麼是…”，他頓了頓，深紫色的眼睛盯著赫卡洛斯，“要麼是精神本源有問題，無法與魔網共鳴。”
他轉向喬什，語氣變得更加尖銳：“喬什隊長，你們第十隊最近壓力很大吧？第七小隊在西區發現那個十五歲十八點的天才，獲得了廳裡的嘉獎。而你，帶著隊伍在東區貧民區轉了兩天，只找到這一個勉強合格的…”
裡特冷笑一聲：“該不會是因為上次任務失敗，被廳長訓斥後，急著想做出成績，就隨便抓個人來湊數吧？”
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希戈爾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這個巨漢的臉色漲紅，拳頭握得咯咯作響：“裡特！你——”
“希戈爾。”喬什格林抬手製止了副隊長。他的獨眼平靜地看著裡特，但赫卡洛斯注意到，喬什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手指已經捏得發白。
“裡特，”喬什的聲音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當初那事是我不對，我承認。但你不能因此侮辱我們小隊，也因此讓一個有天賦的少年失去為聯邦貢獻的機會！”
“侮辱？”裡特眉毛一挑，“我只是在陳述可能性。畢竟，一個貧民區出身的、十八歲還沒連線魔網的三眼魔族，突然被檢測出二十點精神力…這本身就值得懷疑，不是嗎？”
他重新看向赫卡洛斯，目光如刀：“少年，告訴我，你那本‘精神凝聚法’是從哪裡得來的？”
問題來了。
赫卡洛斯的大腦飛速運轉。他早就準備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但要在一位至少三階巔峰、可能四階的強者面前說謊，壓力巨大。他必須讓謊言聽起來真實，同時讓自己的反應符合“羅斯”的人設。
“是…是從一個老魔族那裡換來的。”赫卡洛斯“結結巴巴”地說，眼神“躲閃”，“我…我用撿到的半塊魔晶礦石，跟他換了一本舊書…他說那是他年輕時用的，但沒用上，就…就給我了。”
“那個老魔族叫什麼？長什麼樣？現在在哪？”裡特的問題連珠炮般砸來，不給任何思考時間。
“他…他沒說名字，臉上有很多疤，一隻眼睛是瞎的…我是在灰巖鎮逃難來的路上遇見他的，後來到了位元城就再沒見過…”，赫卡洛斯的回答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和不確確定，這是記憶模糊時的正常反應。
裡特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沒有任何溫度。
“故事編得不錯。”他說，“但漏洞百出。灰巖鎮到位元城要穿越三百公里以上的荒野，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老魔族，怎麼可能獨自活下來？還能帶著一本‘精神凝聚法’？”
赫卡洛斯的心裡一沉。這個問題他確實沒考慮周全。就在他思考如何補救時，眼前的系統介面突然閃爍起來：
】特裡服說：務任殊特發【
】可認的他得獲，值價和賦天的你信相使查巡特裡讓：述描務任【
】)法煉修神階二(訣神凝：勵獎務任【
】)份實真暴率機高(查審步一進接，子分疑可為定認特裡被：罰懲敗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