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我們打掉了第一波,但敵人沒傷筋動骨。我們卻己經見紅、見損、見疲。
不能再硬衝。
我拿起匕首,在地上劃了幾道線。水泥地粗糙,刀尖刮出白痕。我把實驗室的佈局大致畫出來——觸手從天花板下來的位置,生物體出現的三個點,機械臂升起的區域。
她盯著看,突然說:“觸手和生物體不是同時啟動的。”
“先觸手,再通風口、排水渠、地縫。”我接上。
“說明控制節點分開。”她說,“他可以分批啟用,也可以集中釋放。剛才只是試探。”
我用刀尖點了點機械臂升起的位置。“電源是獨立的,不然不會在斷資料線後還動。”
“下次得先切主電源。”她說。
“對。不能讓他有時間啟動廣播。”
她抬頭看我。“我們可以用聲波干擾,提前壓制通訊頻道。我包裡有訊號發生器,能模擬高頻噪音,只要接入電路節點就行。”
我點頭。“你負責干擾,我清場。”
“等凌晨簽到。”她說,“說不定能拿到新裝備。”
我沒說話。系統每天0點簽到一次,可能出夜視儀,也可能出一把新刀。但現在,我們手裡能用的東西太少。
我把揹包開啟,拆解剩下的零件。護甲碎片留下,能反光,對付紅外探測有用。電線剪成段,可以做絆雷觸發線。戰術手電雖然炸了,但電池還有電,能接個簡易閃光裝置。
她看著我收拾,突然說:“你右腿撐得住嗎?”
“能。”我說。
我們誰都沒睡。
她在整理資料,我在修裝備。時間一點點走,身體一點點選潰。但我腦子清楚。
趙衛國還在聽,還在看。
但我們還沒倒。
我把全家福從內袋摸出來,紙角溼了,雪兒畫的軍裝肩章歪著,五星倒是畫得挺大。我用指腹擦了擦,塞回去。
然後靠牆坐下,閉上眼。
簽到還有三小時。
天亮前,我們得回去。
她低頭看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試節奏。
我睜開眼,看她。
她也抬頭,眼神沒躲。
“準備好了。”她說。
。頭點我
。話說再沒也,沒都們我
。聲嗚的低低出發,裂過穿風,外庫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