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匕首尖抵住紅色介面根部。
“準備。”
她點頭。
我猛地一挑，電線斷開。
她立刻按下確認。
螢幕一閃，清除進度停在7分49秒。
“快取日誌在維護分割槽。”我說，“找臨時令牌。”
她快速操作，調出一組加密日誌，篩選出最近一次管理員登入記錄，提取會話金鑰，偽造許可權包，重新注入。
螢幕綠了一下。
【認證透過】
金屬門發出“嗤”的一聲，液壓鎖洩壓，緩緩向內滑開。
裡面是主控室。
不大，六米見方，西面牆全是伺服器架，中間一張操作檯，顯示器黑著。角落有一臺黑色主機箱，標籤寫著“溫控備份”，字型很小，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系統停了，但備用電源還在供能。”她說，“監控可能隨時重啟。”
我走到那臺黑機前，蹲下檢視介面。
“戰場重建系統之前給過一條情報。”我說，“關於邊境實驗室的資料存放邏輯——核心資料從不聯網，也不放主陣列。”
她拆開機箱側板，接入讀取器，繞過偽裝系統，找到獨立SSD。
幾分鐘後，她低聲說：“找到了。”
螢幕上一頁頁翻過：基因編輯實驗日誌、受試者編號清單、資金流向圖譜、審批檔案掃描件。
最後一頁，是手寫批文，落款簽名——趙衛國。
“清除計劃己批准，執行週期為Q3-Q4，目標覆蓋率不低於85%。”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然後說：“列印關鍵頁。”
她連線便攜印表機，輸出七張紙，裝進防水袋。
又複製一份資料到雙重加密隨身碟，塞進內袋。
我拿起隨身碟，在手裡捏了下，然後貼身收進衣服夾層。
她合上電腦，揹包拉鍊拉好，站起身。
我們站在主控室中央，沒說話。
頭頂燈光忽然熄滅，一秒後重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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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靜是還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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