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邁步登上馬車,抬眼看向周圍圍觀的百姓,“諸位父老鄉親,今日之事,本世子定會徹查到底,後續結果,我會在城門口貼出公告,絕不輕拿輕放,絕不包庇任何幕後之人!”
要不是周圍的百姓太多,他哪用的著這麼多廢話,直接打死幾個,這老鴇還敢不招?
可眾目睽睽之下,終究不能那樣做。
百姓們聽他這般承諾,大多露出安心的神色,漸漸散去。
天色愈暗,時辰緊迫。應元正當即帶人匆匆進城。
入城之後,兵分兩路:一部分護衛將老鴇等人押入巡撫衙門大牢,並順道回王府報信,說他已歸來;餘下的人則隨他沿城南街巷繼續前行。
應元正理了理過往的記憶。
系統還在時,他所去的每一處地點、所花的每一刻時間,都有明確目的,全是為復仇與回家所做的鋪墊。
系統不在後,他去的地方也大抵相似,幾乎不曾漫無目的地閒逛。
下鄉則是由小安或者喻容帶隊,自然也不會帶他去這些地方。
這麼看來,他遠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瞭解南越。
或者說了解這個古代社會。
越往深處走,脂粉與酒氣便越發濃郁。
不多時,鎏金描彩的“醉紅樓”三字便映入眼簾,門楣兩側掛著朱紅燈籠,燈火搖曳,樓內絲竹絃樂不絕於耳,笑語歡聲隔著門窗飄出來,一派歌舞昇平的模樣。
顯然,醉紅樓還在照常營業。
應元正吩咐秦烈讓人將整個樓包圍起來,“一會兒裡面要是鬧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放走。”
秦烈壓低聲音道:“世子我們現在人手不夠,要不等人回來了再說。”
“放心,王府的人馬上就會來。”他話剛說完,遠處便來了一隊人馬。
“世子殿下。”霍信帶著人上前行禮。
應元正就知道,城外鬧得這麼大,他不信穆隱風沒有收到訊息。
他便將方才對秦烈所說的話又交代了一遍。
霍信當即點頭,命人把守每一個可能出入的門。
應元正這才跟著段三娘幾人進了大門,秦烈與數名護衛緊隨其後,喻容和小安寸步不離地護在他身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大堂內燈火通明,富商士子圍坐席間,佳人環侍,淺唱低吟。
而樓梯拐角、後院門口,各有護衛值守,目光沉沉地盯著樓中各處,嚴防有姑娘趁機逃跑。
這般嚴密的看管,也難怪段三娘等人逃出來時,要藉著前院姐妹的掩護,拼盡全力才得以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