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聞言,胸腔裡翻湧的怒意愣是被她這副警惕模樣嗆出一聲短促的笑,屈指叩了叩車板,眼底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無奈:
“本王嚇人?本王這臉色,分明是被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氣出來的!”
白莯媱梗著脖子,語速快得像倒豆子:
“慕容靖,你啥時候喜歡亂扣屎盆子了?我啥時候惹你了?
分明是你父皇惹的你!若說是之前在王府那檔子事,那也不算,是你先算計我在先的!”
她小嘴巴巴個不停,字字句句都帶著理直氣壯的委屈,就是隻炸毛的小刺蝟,渾身上下都寫著“我沒錯”。
慕容靖看著她這副模樣,胸腔裡那點殘存的怒意瞬間被這聒噪又鮮活的聲線攪得沒了蹤影,只剩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他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心頭那點想堵住這張碎嘴的念頭,瘋了似的往外冒。
他沒再廢話,長臂一伸,骨節分明的手掌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往旁一壓,整個人欺身而上。
車廂本就逼仄,他這一動,帶著松木氣息的陰影瞬間將她籠罩。
白莯媱驚呼還沒來得及出口,後背就撞上了冰涼的廂板,痛感剛冒頭,他微涼的薄唇便覆了上來,精準地堵住了她所有未完的話語。
她猛地瞪大了眼,睫毛簌簌地抖!
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雙手猛地抵在慕容靖胸膛上用力推搡:“慕容靖你放開!”
她力氣本就不如他,慌亂間更是使不上勁,反倒像是在撒嬌似的蹭了蹭他的衣襟。
慕容靖非但沒鬆勁,手臂反而收得更緊,鐵箍似的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那吻也從最初的急切掠奪,慢慢染上幾分繾綣的意味,微涼的唇瓣擦過她泛紅的唇角,又輾轉著落到她發燙的耳垂上。
白莯媱氣得眼眶發紅,指尖攥得發白,抬腳就往他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腳落下去,非但沒掙開桎梏,反倒像是點燃了慕容靖心頭蟄伏的火苗。
他箍著她腰肢的手臂驟然收緊,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薄唇離開她泛紅的耳垂,嗓音沉啞得如同淬了冰的烈酒,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阿媱,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該與別的男子走得太近。”
指腹摩挲著她泛紅的唇角,眼底翻湧著暗潮,一字一句,帶著懲罰的意味:“身為本王王妃,服侍夫君,是你該做!”
話音未落,他俯身再度吻下來,這一次不再有半分試探,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將她所有的驚呼與掙扎,盡數吞沒在這逼仄而曖昧的車廂裡。
白莯媱被吻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偏頭躲開那灼人的攻勢,胸口劇烈起伏著,眼底滿是驚怒交加的錯愕,氣鼓鼓地低吼:
“慕容靖你發什麼瘋!”
她抬手就要去推他的肩,手腕卻被他反手攥住,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熨貼上來。
慕容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眸色深濃得像是化不開的墨,啞聲反問:
“瘋?本王若是不瘋,豈不是要看著你跟旁人眉來眼去,把本王的話當成耳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