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還能自我安慰,說她是留在藥王谷與舊識敘舊、或是耽擱了行程;
可整整一日過去,依舊杳無音信,眾人心裡那點僥倖徹底碎了,慌亂再也壓不住。
“怎麼還沒來……該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慕容誠攥緊了拳頭,心中是抑制不住的忐忑。
秦景戈臉色沉得嚇人,往日的從容淡定蕩然無存,只剩滿心焦灼。
藥王谷周遭本就荒僻,又有瘴氣林這道天然的屏障,兇險萬分,若是真在谷外出了意外……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慌。
直到此刻,眾人才真正慌了神,再也沒法自欺欺人:
白莯媱這一次,真出了事,她不會連個招呼都不打,至少也會派人送個信!
眾人正心緒紛亂,慕容誠再也忍不住,語氣斬釘截鐵:“我要去藥王谷找姐姐!”
他臉上滿是焦灼,全然不顧前路兇險。
兩日毫無音訊,他早已坐立難安,哪怕瘴氣阻路,也執意要親自前去探尋蹤跡。
秦景戈斷然不肯應允慕容誠前往藥王谷,十皇子好歹也是皇子,一旦在外出事,皇上拿此定秦家的罪,秦家必定難辭其咎。
滿心記掛著白莯媱的安危,語氣也失了往日謙和,直截了當地開口:
“十皇子,眼下本就有人能聯絡上藥王谷,你何必親自以身犯險?交由那人傳信,請藥王谷出面尋人便是。”
他眉頭微蹙,語氣添了幾分不平:
“坐擁兩成股利,坐享其成便罷了,如今風險卻要我們一力承擔,這份分紅,拿得未免太過輕鬆。
若是她真有半點差池,損失最重的,當屬那位只分利、不理事的那人。”
“殿下若執意前往藥王谷尋人,屬下必拼盡全力護您周全。便是豁出性命,也定保殿下平安歸來。”
慕容誠張了張嘴,明知對方所言在理,卻終究無法按捺心緒。
一想到白莯媱可能正等著人去救呢?他眸色焦灼,語氣滿是執拗:
“姐姐向來待我親厚,我豈能安心在此乾坐等待?”
秦景戈側首看向秦崢,沉聲吩咐:
“阿崢,你寸步不離護著十皇子,在我歸來之前,絕不准他踏往藥王谷半步。”
說罷他轉眸望向慕容誠,語氣冷硬直白:
“殿下若真心想救人,便該去面聖求助,而非以身涉險,一味莽撞冒險,不過是把風險轉嫁他人罷了!”
秦景戈話語鋒利,壓抑的怒意盡數顯露,對慕容誠,連帶這個皇上的兒子也看不順眼。
他知道這樣不對,十皇子確實關心她的安危,可那又怎樣?
心底積怨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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