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你的365天》第682章 第231天 電量危機(2)(2)

作者:摸魚一哥·6個月前

最後一點火星在床單的餘燼中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消失了。

房間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燈光透進來,勾勒出傢俱的輪廓。我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看到了一片狼藉:床頭櫃上一灘熔化的塑膠,已經凝固成醜陋的形狀;床單中央一個黑洞,邊緣焦黃卷曲;牆壁上濺滿了乾粉,像雪後的災難現場;空氣中瀰漫著混合氣味——燃燒的塑膠、乾粉的化學味、還有...皮肉燒焦的味道?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在最初的混亂中,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現在它開始襲來——一種深層的、灼熱的痛感。藉著微光,我看到右手手背上有一片紅腫,邊緣已經開始起水泡。是火星濺到的?還是我無意中碰到了什麼?

疼痛越來越清晰,從手背蔓延到手臂。我走到開關處,重新開啟電源。燈光亮起的瞬間,我看到了一切。

比我想象的更糟。

整個充電器已經面目全非,熔化成一團黑色的物質,與部分床頭櫃表面融合在一起。充電線燒斷成幾截,露出裡面的銅線,像被解剖的神經。我的手機...我小心地靠近,用沒受傷的左手把它從殘骸中撿起來。它很燙,螢幕完全碎了,背面鼓起一個包——電池膨脹了。我趕緊把它放在地上,遠離任何可燃物。

床單上的燒痕有籃球那麼大,下面的床墊也燒穿了,露出裡面黃色的海綿,邊緣焦黑。牆上的插座被燒得變形,塑膠融化,裡面的金屬片暴露在外,猙獰可怖。

而我自己...

我走到浴室,開啟燈。鏡子裡的女人臉色蒼白如紙,頭髮凌亂,眼睛因為驚恐而睜得極大。但最觸目驚心的是我的右臂——從手背到肘部,皮膚紅腫,佈滿大小不一的水泡,最大的有硬幣那麼大,透明的液體在裡面晃動。我的臉頰也有一處灼傷,顴骨附近,火辣辣地痛。睡衣的右袖燒焦了一片,粘在皮膚上。

“沒事的,”我對自己說,聲音顫抖,“只是小面積燒傷,去醫院處理一下就好。”

但內心深處,一個聲音在低語:你差點死了。在睡夢中,被自己的手機充電器燒死。因為你對那該死的100%電量的執念。

疼痛現在全面爆發了,像無數根針在扎我的皮膚。我開啟水龍頭,讓冷水衝過灼傷的部位,但這隻能帶來短暫的緩解。我需要去醫院,現在。

我換下燒壞的睡衣,小心不碰到傷口。拿起包,想起手機已經毀了,又放下。在這個沒有手機幾乎寸步難行的時代,我感到一種原始的無助。但我有現金,還能打車。

出門前,我最後看了一眼臥室。那個熔化的充電器殘骸在燈光下像一具小小的科技屍體,一個我執念的紀念碑。牆上插座的黑洞像一隻盲眼,無聲地注視著我。

電梯下降時,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每一下心跳都帶來新的痛感。我想起那些警告,那些關於不要在床邊充電的文章,那些關於充電器老化的科普。我總是跳過那些文章,認為災難只會發生在別人身上。

“女士,你還好嗎?”

計程車司機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已經坐在車裡,卻記不起是怎麼上車的。

“去最近的醫院,”我說,聲音沙啞,“燒傷科。”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手臂上的傷,加快了車速。夜晚的武漢在車窗外飛逝,長江上的橋樑燈光如項鍊般璀璨。這座城市依然美麗,依然繁忙,而我卻在其中一艘即將沉沒的小船上。

醫院急診室燈火通明,像一個不夜城。消毒水的氣味取代了我鼻腔裡殘留的焦糊味。護士看到我的傷,立刻把我帶進處置室。

“怎麼弄的?”醫生問,一邊檢查我的傷口。

“充電器...著火了。”我簡單地說,不想解釋細節。

醫生點點頭,似乎並不驚訝。“最近第三起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總喜歡整夜充電,手機放枕頭邊。”他的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疲憊。

清洗傷口,挑破水泡,上藥,包紮。每一步都帶來新的疼痛,但我咬緊牙關忍受著。醫生給了我一管藥膏和幾片止痛藥,囑咐我第二天去燒傷專科複診。

“面積不算大,但深度可能達到二度,”他說,“臉上這處要特別注意,不要留疤。”

留疤。這個詞擊中了我。我摸著自己包紮好的臉頰,想象那裡永遠留下一道痕跡,每次照鏡子都會想起這個夜晚,想起自己的愚蠢。

回到家時,天已經矇矇亮。我站在臥室門口,不願踏進那個房間。最後,我在沙發上蜷縮起來,用毯子裹住自己。寒冷從骨頭裡透出來,儘管室內有暖氣。

睡意全無,我看著天色從深灰變為淺灰,再到魚肚白。城市的輪廓逐漸清晰,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記印的遠永了下留上我而。個有上床。了燬燒電充。了沒機手

。我了殺點差,求追態病的量電%001對我,執固的我,症迫強的我。的造我是都切一這:實事個這是的對面法無最我但

。度熱的切一噬吞那,紅橙那,焰火的躍跳那是然仍面後瞼眼但,睛眼上閉我。亮發微微緣邊布紗的白,上臂手的紮包的我在落,廳客進照於終

。悔後的%001有只。了全安的%001有沒也再,起天今從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