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孟琦都沒有見到那祖孫倆。
直到這一日,對面的攤子上終於來了人,卻是個賣煎餅的。
看來那祖孫倆確實是不打算再做了。
不過那對面攤子新來的人倒是個妙人,只見那是個約莫有二十歲左右的成年女子,人喚悠娘,見人便未語三分笑,熱情地招呼著路過的客人們。
悠娘看著那都快要排到自己攤子面前的客人也不生氣,甚至還笑眯眯地道:“這位客官,你在這乾等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拿一個我家煎餅邊吃邊等?也免得等的著急。”
對於那已經舉著烤腸吃的也另有一番說法:“不如您來試試我家煎餅?這煎餅裡頭裹上烤腸,您一口咬下去,可是頂頂地好味!”
看著那端了一竹筒關東煮的,孟琦以為這下她總該沒話說了吧,卻又聽她對人家道:“這光喝湯的還不夠過癮,叫我說不如您再來點我這煎餅?您吃著幹還可以往那湯裡一蘸,那味道可美極了,要不您試試?”
別說,這樣還真招攬了不少顧客,眾人拿她那法子一試,倒竟都覺得不錯。
這人可真是好生有趣!
甚至在她不那麼忙的時候,她還有心思拿了幾個煎餅給孟琦幾人分了,只說自己沾了她們生意好的光,還要感謝她們呢。
孟琦見對方做事敞亮,所做的生意又不與她攤子上的東西定位相同,對方既然不會損害她的利益,她便也沒有什麼可不滿的。
自己做了生意的同時,還能給別人帶來利益,大家一起發財,挺好。
孟琦平日裡雖然也常常帶著笑,可若是多接觸接觸便能感覺到那不易察覺的疏遠來,而麥穗瞧著雖是一副綿軟可愛的模樣,但對於接觸陌生人還是有些抗拒。
更別提嶽明珍,更是一臉的冷清淡漠,好不容易才能給人個笑臉來。
換句話說,這三個人都是邊界感強的人。
而這新來的攤主悠娘卻是個嘰嘰喳喳的,見到個人便要聊上兩句,不一會便與周邊的攤販全都混熟了。
就連那眼熟的老客,若是那等也愛說話的,她也能與人家聊上半天。
甚至面對嶽明珍的冷臉,她都絲毫不懼,巴巴地貼上去與她聊上幾句。
難得的是這人話雖多了些,卻不叫人生厭,於是沒用多久的功夫,此人就與孟琦三人也算是有了淺淺的交情。
這天孟琦來的比較早,她出攤的時候人還算不上多,可悠娘仍舊比她早上許多,孟琦來時,正聽見她與周圍的攤販們說話呢。
只聽她神秘兮兮地對周圍人道:“你們可還記得那祖孫倆?”
那賣包子的沒有反應過來,便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祖孫倆?”
一旁賣麻花的是個急性子:“能有誰,就是原來學小掌櫃賣烤腸的那祖孫倆唄。”
說完又有些疑惑的望向悠娘:“怎麼,你竟認識她們?”
悠娘一拍大腿:“嗐,那可不嘛,她們跟我就住一條巷子上,我幾乎每日都能碰見她們呢!不然你們以為為何是我接手她們這攤位呢?”
又咬牙切齒道:“因為這攤子位置好,還多收了我將近一兩銀子才願意同我過了這攤子呢!”
那賣麻花的撇撇嘴:“我瞅那老的不像是個好人,做不下去可是實屬正常。”
悠娘點點頭,深以為然:“可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