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蔣天生不當人,我狂虐方婷》第839章 有人來了!(2)

作者:法蘭西蝸牛1998·2個月前

“跑!”老人低吼,兩人手腳並用,幾乎是撲著衝向盡頭。前方豁然開朗的剎那,黑影已撞破藤蔓,赫然矗立於十步之外。

“門!”李澤俊抬手急指——一扇佈滿蝕刻符文的巨石門,靜默矗立,古意森然。“出口,可能就在這兒!”

“開門之法……”老人凝神片刻,手掌穩穩覆上石門中央一枚螺旋狀浮雕,“就是它——按典籍所記,逆三順四,再叩三響。”

隨著最後一記輕叩落下,石門發出沉悶嗡鳴,緩緩裂開一道窄縫。與此同時,守門者的咆哮再度炸響,腥風已撲至後頸。

“快進去!”老者雙臂青筋暴起,猛地撞開石門,一把將李澤俊推進門內。他自己卻猛然旋身,脊背繃成一張拉滿的弓,直面那步步壓來的龐然巨影……

“快關門!”門外驟然炸開一聲嘶吼,話音未落,轟隆——石門如巨獸合顎,震得地面簌簌發顫,把所有兇險死死咬在了門外。

門內幽暗如墨,唯有幾縷微光自穹頂裂隙斜插而下,勉強勾勒出前方几步之內的輪廓。空氣又沉又潮,裹著泥土腐葉與千年石塵的悶味,彷彿一腳踏進了大地深處未曾呼吸過的肺腑。

“這是哪兒?”李澤俊嗓子發緊,聲音撞上四壁,嗡嗡地彈回來。他頓住腳,回頭凝視那扇緊閉的石門——心口莫名一鬆,可這安穩來得突兀,反倒攪得心底翻起層層疑雲。“爺爺?您在哪兒?”

沉默片刻,石門另一側才傳來老者的聲音,略啞,卻穩:“我無礙……只是……”他頓了頓,像嚥下一句未盡的嘆息,“這門認人,只容一人啟閉。記牢了——門不開,命不丟。護住你自己!”

李澤俊喉頭一滾,掌心沁出薄汗。他懂了:路,只剩自己扛。

“明白。”他吸進一口氣,壓住胸腔裡亂撞的鼓點,“您也保重。”

四周靜得能聽見血流聲,連呼吸都像在耳道里擂鼓。就在這時——嗒、嗒、嗒……輕,卻極準,像節拍器踩在心跳間隙,由遠及近,悄然叩擊著死寂。

有人來了!

他後頸汗毛倒豎,五指驟然攥緊手中那塊稜角鋒利的黑石——剛從入口拾起的唯一憑仗。目光如鉤,掃向廊柱陰影、拱頂暗角、每一寸吞沒光線的幽深褶皺。

就在他屏息鎖神的剎那,忽有一簇柔光自前方漫開,暖黃澄澈,如初春破雲的晨曦,悄然舔舐走半幅濃墨。循光望去——一位女子靜立其中,素裙曳地,身姿如柳,眉目清絕,眼波似有星火浮動,既溫且靜,又深不可測。

“莫慌,”她啟唇一笑,聲音清越如玉石相擊,“我名雲影。”

李澤俊指尖微松,戒意未消,卻已悄悄卸下半分敵意。這地方詭譎如霧,多一分助力,便少一分墜入深淵的可能。“李澤俊。剛進來……”

“我知道你是誰。”雲影笑意未減,輕輕截斷他的話,“也知你們為何而來。眼下最緊要的,是尋到出口——活路,不在身後,而在前方。”

他心頭一震,怔了一瞬,隨即瞭然:此地非常處,非常人亦不足為奇。“好,聽您的。”

雲影轉身前行,裙裾輕揚,步履無聲似掠風。李澤俊抬腳跟上,心緒翻湧,卻不再多問——有些謎題,走著走著,自會顯形。

穿廊過室,曲徑數折,終至一座恢弘廳堂。四壁懸著古意盎然的丹青與寒光凜凜的舊刃;中央圓桌闊大厚重,上陳異果、玉匣、纏金卷軸,件件透著歲月沉澱的奇光。

李澤俊正欲細看,廳心驟然浮起一圈銀白光暈,如水波漾開。光中緩步踱出一位黑袍老者,眉宇如刀削,目光如電灼,周身氣場沉厚如山嶽傾壓,叫人不敢逼視。

“貴客臨門,幸甚。”他聲線低沉,字字如鐘鳴,“吾乃此間守靈之一,號天行者。古訓有言:唯心志堅純、膽魄無瑕者,方得叩開真藏之門。”

李澤俊與雲影齊齊一凜,目光交匯,旋即轉向天行者。“敢問前輩,何以證此心志?”

“三試而已。”天行者唇角微揚,“首關,名曰‘勇魄’——藏於前方最幽最冷的地窖深處。唯有直面心魔、踏碎懼念之人,方可取鑰而歸。”

話音落處,整座大廳似被無形之力撫過,空氣微凝,燭火輕搖,連光影都變得肅穆三分。李澤俊挺直脊背,一步踏前:“再難,也要闖一闖。雲影姑娘,可願同行?”

“自然。”她頷首,眸中掠過一絲真切讚許,“見證你拔劍破暗的這一刻,本就是此行之幸。”

二人並肩推開了那扇沉重鐵門——陰風裹著刺骨寒意劈面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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