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小子，是這麼的厲害啊！”王漢中收斂了笑容，目光變得有些複雜，那是欣賞，也是感慨。
“一年多的時間，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精神小夥，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把東曉資本做成現在的規模，甚至還能把我逼到牆角，跟我掰一掰手腕。”
“這本事，放眼整個商界，你都屬於蠍子粑粑-獨一份。”
這話不是恭維，是實話。
王漢中當然查過林曉東的底細，最後是越查越心驚。
這小子在股市裡的每一步操作，都精準得像是開了天眼，無論是抄底還是逃頂，無論是做多還是做空，從來沒有失手過。
這種人，要麼是天才，要麼是瘋子。
“運氣，都是運氣。”林曉東謙虛了一句，但臉上的表情顯然很受用，“再加上您的高抬貴手，保駕護航，不然我早就在嘉陵江餵魚了。”
“行了，少給我戴高帽子。”王漢中擺了擺手，直接略過了這個話題，“這話先不聊，咱們聊點其他的。”
林曉東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坐姿，手裡夾著那根粗大的雪茄，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王漢中身體微微前傾，隔著繚繞的煙霧，盯著林曉東的眼睛。
“知道我不阻止你和然然交往，甚至還在暗中護著你的最根本原因嗎？”
林曉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個問題，他剛才問過，但王漢中只說了“不想父女反目”這個理由。
但他知道，這絕不是全部。
像王漢中這種級別的梟雄，做任何決定都是各方利益權衡的結果。
林曉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老頭子。
他知道，王漢中既然開了這個頭，那就是打算說點不一樣的東西出來了。
這時候插嘴，那是沒眼力勁。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雪茄燃燒時發出的細微滋滋聲。
王漢中靠在椅背上，目光越過林曉東，看向了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眼神變得有些悠遠，像是穿透了時光的迷霧，看到了很多年前的景象。
“作為一個老父親，我自然擔心然然被人騙了。”
王漢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自嘲。
“然然這丫頭，從小就被我慣壞了。她要星星，我不會給月亮。”
“從小到大，只要是錢能解決的問題，在她那兒都不是問題。我什麼都可以給她，給她鋪最好的路，給她最厚的底氣。”
說到這兒，老頭子嘆了口氣，聲音低沉了下去。
“但是，關於姻緣。愛情。幸福這些東西，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錢買不來真心，權換不來真情，這道理誰都懂。”
林曉東聽得有點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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