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年年歲歲長相守》第7章 壞傢伙(1)

作者:圍爐溫酒煮茶·1個月前

藍忘機瞧著他把整張臉都埋在錦被裡,連呼吸都變得輕淺發悶,鼻尖清甜的山茶信香都裹著幾分侷促的顫意,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哪裡捨得看他憋得難受。他伸手輕輕釦住魏無羨露在被外的肩窩,指尖溫涼又輕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寵溺,一點點將裹得緊緊的錦被往下拉,又小心地扶著他的後背,把人從軟乎乎的被衾裡輕輕“挖”了出來,讓他靠著床頭坐起身。

大紅的鴛鴦錦被順著他光潔的肩頭緩緩滑落,垂在腰側,少年身形清瘦卻勻稱,肌膚是常年養在將軍府的瑩白細膩,還沾著昨夜溫存後的淺淡薄紅,肩頸處落著幾處極淡的印子,混著渾身未散的痠軟,襯得他愈發嬌軟可憐。魏無羨猝不及防被扶起來,冰涼的空氣輕輕拂過肌膚,瞬間讓他渾身一僵,所有的羞赧都炸在了腦海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他慌亂地抬起頭,撞進藍忘機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那雙總是清冽的眸子此刻盛著滿滿的柔光,直直落在他身上,看得他臉頰瞬間燒得滾燙,幾乎要滴出血來,又飛快地別開臉,眼睫慌亂地顫動著,視線飄向殿內的鎏金燈臺,卻根本不敢往藍忘機身上落半分。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乾澀發緊,好半天才磕磕絆絆地擠出聲音,語調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未消的軟糯鼻音,還有藏不住的慌亂與羞澀:“我……我的衣服呢?你……你別看著我……”

話音落,他更是窘迫地縮了縮肩膀,下意識想用手去攏滑落的錦被,可渾身痠疼得厲害,胳膊一抬就泛起痠軟的無力感,動作慢了半拍,反倒更顯侷促無措。鼻尖的山茶信香因為緊張與羞赧變得愈發濃烈清甜,纏上藍忘機周身清冽的檀香,纏成一片繾綣又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小小的寢殿裡。他不敢去看藍忘機的眼神,只覺得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每一處都燙得厲害,連帶著昨夜的記憶都翻湧上來,讓他恨不得再鑽回被子裡躲一輩子,耳根、脖頸全都紅透,連指尖都泛著淺紅,結結巴巴的話卡在喉嚨裡,後面的字句怎麼也說不出來,只剩下細碎的氣音,帶著少年獨有的嬌軟與慌亂:“你……你轉過去……不許看……”

藍忘機看著他這般羞窘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頭的寵溺更甚,哪裡捨得逗弄他,只是輕輕抬手,將滑落的錦被往上拉了拉,小心地裹住他的肩頭,遮住大半光潔的肌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世間最珍貴的珍寶。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魏無羨的肩頭,帶來一陣溫涼的觸感,讓魏無羨又是一顫,往床裡縮了縮,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藍忘機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低笑,那笑聲溫柔又低沉,帶著滿滿的縱容,他微微側過身,依著魏無羨的話轉開些許視線,卻依舊伸手扶著他的後背,怕他渾身痠疼坐不穩,聲音放得柔到了極致,沒有半分帝王的威嚴,只剩對他一人的繾綣溫柔:“好,我不看。衣服已經讓宮人備在榻邊了,是軟緞的常服,穿起來舒服,不會磨到你。身子還疼不疼?若是累,再靠一會兒也無妨,我陪著你。”

魏無羨聽著他溫柔到骨子裡的聲音,臉頰的熱度絲毫未減,反而更燙了些,他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榻邊疊得整整齊齊的月白色軟緞常服,布料看著就綿軟親膚,是他素來喜歡的樣式,心頭微微一暖,可羞赧依舊壓過了所有情緒,依舊結結巴巴,聲音細若蚊蚋:“你……你先出去……我自己穿……”

他說著,又往錦被裡縮了縮,只露出一雙泛紅的眼尾,長睫垂落,顫得像振翅的蝶,渾身的痠疼與滿心的羞澀交織在一起,讓他連抬頭看藍忘機的勇氣都沒有,只盼著眼前這人能暫時避開,好讓他能安安穩穩地穿上衣服,不用再這般窘迫無措,鼻尖的山茶香軟軟地漾開,混著藍忘機身上讓人安心的檀香,竟也讓他慌亂的心,一點點安定下來,只是那股子刻進骨子裡的羞澀,卻怎麼也散不去。

藍忘機聽著他結結巴巴趕人的話,非但沒有依言退開,反倒微微傾身往前湊了湊,溫熱的呼吸拂過魏無羨發燙的耳廓,低沉的嗓音裹著滿滿的寵溺與調笑,落在耳畔,惹得少年渾身都泛起細密的顫意。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魏無羨裹在錦被裡的肩頭,眉眼彎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語氣裡的揶揄藏都藏不住:“害羞了?之前可不是這樣的,從前在東宮做伴讀時,夜裡怕冷便膽大得抱著我不鬆手,賴在我榻上不肯走,怎麼如今成了我的皇后,反倒這般不好意思了?還是說……昨夜是我疼得狠了,讓你現下連見我都覺得窘迫?”

那話語裡的曖昧與溫存直直戳中魏無羨最羞惱的心事,少年瞬間炸了毛,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猛地抬眼瞪向藍忘機,眼尾泛紅,帶著又羞又氣的嬌惱,聲音又急又快,結結巴巴地呵斥:“藍湛!你閉嘴!不準再說了!”

可藍忘機偏偏見他這般炸毛的模樣覺得可愛,非但沒停,反倒笑得更柔,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發燙的臉頰,繼續慢悠悠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帶著撩人的暖意:“我偏要說,我的阿嬰這般嬌軟,昨夜哭著攥著我衣襟的模樣,我可是記的清清楚楚……”

這話徹底戳得魏無羨羞憤交加,渾身的窘迫擰成一股惱意,索性破罐子破摔,也顧不上渾身的痠疼與赤裸的羞赧,一把掀開裹在身上的錦被,伸手撐著床頭,微微起身便跨坐進藍忘機懷裡,雙腿輕夾著他的腰側,雙手攥住他淡藍色的衣袍領口,微微仰著頭,泛紅的眼瞪著他,帶著幾分逞強的嬌蠻,聲音雖還有些發顫,卻故意裝出底氣十足的模樣:“既然陛下這麼惦記昨晚,那還囉嗦什麼,不如再來一次?”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藍忘機眸色驟然加深,周身清冽的檀香信香瞬間濃了幾分,帶著灼熱的佔有慾,卻又滿是寵溺。他下意識抬手,穩穩攬住魏無羨纖細綿軟的腰肢,指尖輕輕貼合著他光潔的肌膚,感受著懷中人溫熱的體溫與細微的顫慄,低頭含笑望著他,眼底翻湧著溫柔的情愫與淺淺的戲謔,聲音低沉又蠱惑:“真的?阿嬰可想好了?”

魏無羨被他看得心頭亂跳,逞強的底氣弱了大半,卻還是硬著頭皮,鼻尖輕哼一聲,別開眼卻又故意揚著下巴,嘴硬道:“自然是真的,陛下莫非是不敢了?”

話音剛落,藍忘機便低笑一聲,攬著他腰肢的手微微收緊,將人更緊地貼向自己,微微低頭,薄唇緩緩湊向魏無羨泛紅的唇瓣,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的曖昧與繾綣瞬間濃得化不開。魏無羨看著他越來越近的俊顏,方才的逞強瞬間煙消雲散,心頭猛地一慌,昨夜的痠疼感還縈繞在四肢百骸,羞赧也再次湧上來,下意識伸出雙手,掌心死死抵住藍忘機的胸膛,猛地偏開頭,結結巴巴地求饒,聲音軟得一塌糊塗,帶著濃濃的哭腔與嬌軟的慌亂:“別……別過來!我、我剛才是亂說的!藍湛你不準過來!渾身還疼著呢……你、你欺負人!”

他抵在藍忘機胸口的手軟軟的,根本沒什麼力氣,更像是撒嬌般的推拒,整個人窩在藍忘機懷裡,臉頰埋在他的頸側,滾燙的溫度燙得藍忘機心頭髮軟,鼻尖清甜的山茶信香裹著委屈與羞惱,纏得他滿心都是縱容。藍忘機被他這前後反差極大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攬著他腰肢的手愈發輕柔,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像安撫受驚的小獸一般,再也不敢說渾話逗他,只是低頭吻了吻他發燙的發頂,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好,不鬧了,不親了,也不鬧你了。是我不好,逗得我的阿嬰生氣了。”

魏無羨攥著他的衣袍不肯鬆手,臉頰緊緊貼著他的頸側,能清晰聞到他身上安心的檀香,渾身的痠疼與羞惱漸漸散去,只剩下滿滿的依賴與軟糯,卻還是不甘心地用牙輕輕咬了咬他的肩窩,就是昨夜自己咬過的地方,含糊不清地嘟囔:“就知道欺負我……壞傢伙……”

藍忘機任由他咬著,指尖溫柔地梳理著他凌亂的髮絲,另一隻手始終穩穩護著他的腰,怕他渾身痠疼坐不穩,語氣裡滿是無底線的寵溺:“是,我是壞傢伙,只欺負我的阿嬰一個。身子還疼就別亂動,我抱你穿衣服,好不好?”

魏無羨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攥著他衣袍的手緊了緊,算是默認了,鼻尖蹭著他微涼的衣料,清甜的山茶信香漸漸安穩下來,纏在藍忘機的檀香裡,滿室都是溫柔繾綣的氣息,再也沒有方才的窘迫與慌亂,只剩獨屬於二人的溫存與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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