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說到做到,說天天來坤寧宮報到,就真的連著五六天宿在坤寧宮。
白天批完摺子,晚上踏進坤寧宮的門,朱雄英連晚膳都在這兒用。
徐妙錦起初還端著皇后的架子,板著臉不理他,可架不住朱雄英臉皮厚,吃完飯就攬著她往內殿拖,美其名曰給太子添個弟弟妹妹。
這幾日晚上,朱雄英變著花樣折騰,把從後世學來的那點花樣全使上了。
徐妙錦起初還咬著牙硬撐,後來實在扛不住,癱在床榻上連手指都懶得動,聲音嘶啞道:陛下...陛下饒了臣妾吧...臣妾...臣妾腰都要斷了...
朱雄英壓在她身上,低笑一聲,熱氣噴在她耳邊:剛才不是還嘴硬嗎?怎麼,皇后娘娘這就求饒了?
不求饒...不求饒命都沒了...徐妙錦把臉埋進枕頭裡,耳根紅得滴血,聲音悶悶的,陛下...您還是...還是去別處吧...雨露均霑...雨露均霑才是正理...
朱雄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他翻身躺倒,把徐妙錦攬進懷裡,捏了捏她汗溼的鼻尖: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朕怎麼聽著這麼舒坦?妙錦,你確定不是被朕折騰糊塗了?
臣妾清醒著呢...徐妙錦靠在他胸口,手指無力地戳了戳他的腹肌,陛下再這麼連著宿在坤寧宮,外頭那些女人能把臣妾的坤寧宮點了。臣妾可不想當妒婦...陛下該去哪兒去哪兒,只要記著臣妾和堃兒就行...
朱雄英聽著這話,心裡頭的得意勁兒蹭蹭往上冒。
能讓徐妙錦主動開口勸他雨露均霑,說明這幾日的到位了。
他湊過去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行,朕聽皇后的。往後朕輪著來,但坤寧宮這兒,一旬至少來三宿,朕決不食言。
油嘴滑舌...徐妙錦白了他一眼,嘴角卻翹了起來。
安撫好了正宮娘娘,朱雄英轉頭去忙另一樁事——兩個待產的貴妃。
馬恩慧和耿書玉前後腳懷上的,太醫算了日子,兩人產期都在半個月後。
這倆女人挺著大肚子在宮裡養胎,朱雄英雖然忙,但該做的準備一樣沒落。
他讓太醫院每日派兩個院判輪值,守在兩位貴妃宮外;又讓御膳房單獨開兩個小廚房,按他寫的單子做膳食——什麼紅棗桂圓湯、鯽魚豆腐湯、清蒸鱸魚,都是後世催產補氣血的方子。
他還親自跟兩位貴妃交代,臨產時怎麼調整呼吸,怎麼用力,說得頭頭是道,把兩個女人感動得直抹眼淚。
陛下...臣妾沒想到陛下還懂這些...馬恩慧挺著肚子,眼眶紅紅的,臣妾一定給陛下生個健康的皇子...
別哭,朱雄英拍拍她的手,朕的兒子,肯定皮實。你只管好好養著,缺什麼短什麼,直接跟朕說。
耿書玉那邊也差不多,摸著肚子一臉幸福:陛下放心,臣妾感覺這胎穩得很,定是個小皇子...
皇子公主朕都喜歡。朱雄英嘴上這麼說,心裡當然也盼著是兒子。他如今就朱文堃一個太子,多幾個皇子,這江山才穩當。
這一日,朱雄英處理完朝政,抬腳就去了馬恩慧的住處。
剛踏進院門,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說笑聲,聽著耳熟。朱雄英眉頭一挑,示意陳蕪別喊,自己大步流星地往裡走。
殿內,馬恩慧半靠在榻上,肚子隆起老高,手裡正捏著一件小小的虎頭帽,笑得眉眼彎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