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退下吧。回去歇著,三天後去京營報到。”
朱雄英一揮衣袖,示意那十二個透過考核的人離場。
“臣等領旨!謝陛下隆恩!”
周鐵生帶頭叩首,撐著痠麻的雙腿,和同伴互相攙扶著走出了奉天殿廣場。
大門合攏。廣場上只剩下那一百多個躺在哼唧的世家子弟,以及垂首跪立的吏部尚書與兵部尚書。
朱雄英轉過身,倒揹著手停在兩名尚書面前。
他低頭看著兩個伏在地上的老頭,沒說話。
整個廣場落針可聞,只有風吹過旌旗的聲音。
“一百二十個人,精挑細選送到朕的面前,最後就剩下十二個。十分之一。”
朱雄英聲音冰冷道:
“兩位愛卿,你們在公文中跟朕保證的文武兼備之棟樑,就是這麼辦事的?大明的俸祿,養的就是這幫站兩個時辰就吐的廢物?”
“臣等辦事疏忽,請陛下責罰!”
吏部尚書額頭觸地,汗水順著臉頰砸在地上,連連請罪。
“請陛下責罰!”
兵部尚書也急忙跟著磕頭,後背官服早就溼了一大片。
“責罰?朕摘了你們的官服什麼用?”
朱雄英冷哼一聲:
“傳旨!自今日起,吏部尚書、兵部尚書罰俸減半,以儆效尤!若是再有下一次送廢物進宮,你們就脫了這身官皮,去長城修磚吧!滾!”
“臣等謝陛下隆恩!陛下萬歲萬萬歲!”
兩個老頭如蒙大赦。
這點俸祿對他們來說連根毫毛都算不上。
兩人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帶著那些被抬下場的子弟,飛快地退出了午門。
朱雄英看著兩人的背影,眼裡的冷意逐漸散去,按著欄杆長嘆了一口氣。
“陳蕪。”
“奴婢在。”
“大明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朱雄英轉過身,無奈地搖了搖頭:
“若不是朝堂上除了他們,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來壓制武將,朕今日非剝了他們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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