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第1039章 覬覦海門(1)

作者:掃地僧是非多·2個月前

黑田回到九州後第七天,薩摩藩在港口南邊的老茶屋裡聚了一屋子人。

茶屋是島津家老的私產,平時用來招待從北邊來的大名家臣。

今天屋裡坐的全是剛從各處召回來的浪人——有剛從長州前線撤下來的,有窩在港口賭場裡輸光了錢的,還有幾個是黑田自己從刀疤臉時代就一起搶過商船的老夥計。

松本也在。坐在角落裡,臉上還留著被中山國石匠拿魚叉柄砸出來的青紫印。腰間那把刀被人繳了,現在掛著的是臨時從鐵匠鋪賒來的次品,刀鞘上還有鏽。

島津家老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張手繪的海圖。海圖上畫的是九州南邊到杞河口之間的航線,杞河口的位置被茶水洇溼了一小片。

“黑田,你把中山國的事再說一遍。在座的人有的剛從長州回來,不知道什麼海門港。”

黑田站起來,臉上那道從眉骨劃到下巴的刀疤在昏暗的油燈光裡顯得更長。

“中山國在葫蘆口崖壁上架了鐵炮。兩門,東西兩側各一門,交叉火力封住整個灣口。射程比我們的火繩槍遠一倍,下雨天照樣打。我的船舵被轟掉半邊,松本的船撞了暗礁進水半艙。火繩槍全被繳了——不是我們不會用槍,是槍子根本打不進炮眼。”

“炮眼在哪兒。”

“開在崖壁巖縫裡,從外面看只是一道裂縫。這些鐵炮是從一個叫海門港的地方換來的。”

“海門港在哪兒。”

“杞河口,順風七天。十年前我去過——當時還是一片爛泥灘,沒有人煙。現在有碼頭,有燈塔,有商業街,不收進城稅,淡水白送,碼頭費五個銅板。鐵炮是海門港造的,炮身上刻著‘海門港鑄’四個字。”

黑田端起桌上的茶碗灌了一口。

“海門港的主人是個叫唐王的人,跟中山國做買賣——拿鐵炮換珍珠和海馬。尚順那個老通譯在海門港住了七天,不但換了鐵炮,還學了怎麼架炮位。我看得清清楚楚——尚順親自點的引線。以前那個見了我們就彎腰的老頭,現在站在崖壁上拿炮口對著我。”

角落裡一個浪人把酒杯往桌上一頓。

“不收進城稅,淡水白送,碼頭費五個銅板——這海門港怕不是富得流油。黑田,他們的護港隊有多少人。”

“不知道。但尚順說碼頭上平時只有護港隊巡邏,駐軍不多。海門港剛打完一場仗——跟南越山裡的山神夫人打了一仗,贏了,兵還沒回防。另外海門港還收留了一個宋國的流亡商人,叫周老大,說他堂伯在商丘收稅收到二十年以後去了,商人往外跑,海門港的商人特別多。”

“碼頭上有什麼貨。”

“青石條和水泥桶堆在貨場上。鐵錠和橡膠也囤著。這些東西在那裡不值錢,但在九州——鐵錠我們現在最缺。跟長州打仗打的就是鐵炮,鐵炮靠鐵錠,薩摩藩的鐵礦去年就被長州佔了三分之一。”

黑田話音剛落,屋裡頓時嗡嗡響起來。

幾個剛從長州前線回來的浪人交換眼色,其中一個小聲說了句“鐵錠比珍珠值錢”。

松本從角落裡站起來,手按在腰間那把次品刀的刀柄上。

“海門港的火銃下雨天照樣打。我們去搶他們——搶得過嗎。”

島津家老從袖子裡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攤在桌上。紙上的字是用炭條寫的,歪歪扭扭。

“這是黑田帶回來的情報。海門港的護港隊常駐二十人。駐軍有一個水軍統領叫趙鐵山,但趙鐵山現在分了一半兵去月亮城協防。碼頭上還有三條備用戰船——平底駁船,吃水深,不像是能追遠海的樣子。他們的主力兵在陸地——杞河上游,離海門港有好幾天路程。”

松本站起來走到桌邊,低頭看那張紙,手指點在杞河口的位置。

“二十個護港隊,駐軍分了一半。主力兵在上游。碼頭上堆著鐵錠、橡膠、青石條。商人多,鋪子多,貨物多。碼頭費五個銅板,不收進城稅——這種地方是把肥肉放在案板上。切不切。”

“切。但不能硬切。二十個護港隊雖然少,但他們的火銃不是吃素的。黑田說了,火銃下雨天照樣打,咱們的火繩槍下雨天有一半時間點不著。中山國只有兩門鐵炮就讓我們吃了虧,海門港的炮肯定更多。正面打不划算。”

。人眾著對來過轉圖海把老家津島

”。家幾哪是子鋪的錢值最街業商、口出個幾有地營軍駐、庫倉個哪在藏炮鐵:事件三清後以岸靠。樣麼怎底到備防的上頭碼看看,意生談義名藩島兒鹿的州九以,港門海去人派——賣買談去先以可們我。賣買重港門海明說,炮鐵換珠珍拿國山中“

。聲一了哼裡子鼻從本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