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第1049章 阿寬坦白帶路(2)

作者:掃地僧是非多·2個月前

“鬼齒礁西側深水航道阿勇已經探過了,滿潮時一丈二,海棠號吃水六尺,貼象鼻子礁左轉進去沒問題。問題是島津交不交人。直接開炮轟碼頭——碼頭上有魚乾鋪,轟了阿寬他姐的鋪子就沒了。”

“阿寬他姐的鋪子不轟。島津不知道阿寬投了我們,暫時不會動她。我上岸直接去茶屋找島津。鐵船不靠碼頭,停在鬼齒礁外面,炮口對準木炮臺。趙鐵山帶兩個護港隊員跟我上岸,短銃別在腰後不亮出來。先談——島津要是交人,海門港跟薩摩藩可以做生意。島津要是不交——木炮臺先轟掉,火藥庫趁亂端了。茶屋後面那條小巷是死角,炮臺上的火繩炮打不到。”

阿寬從甲板上站起來,草紙地圖被海風吹得翹起一個角。嘴唇還在發抖,但聲音比剛才穩了些。

“唐王,茶屋後面那條巷子窄,最多並行兩個人。平時沒人守,但茶屋門口有個老門房,耳朵很靈,認識碼頭上每一個人。你們從棧橋上岸會經過他——你們一上岸他就能看出你們不是九州人。我去引開他。”

“你怎麼引。”

“我繞到茶屋後門敲窗,跟他說松本讓我來送東西,把他引到後面去。你們趁這個空從前門進去。我能做的就這些——剩下的看你。”

“你要是在茶屋門口被黑田撞見怎麼辦。黑田認識你,看見你站在茶屋門口,第一句話就是阿寬你不是被抓了嗎。”

“那我就說逃出來了。說海門港的人看管不嚴,我趁夜裡跳窗跑出來的。黑田不信也得信——他沒有證據。再說我本來就跑得不快,在珊瑚嶼被護港隊堵在棧橋上也是事實,松本親眼看見的。這謊話半真半假,最難查。”

李辰看著阿寬。這個從舢板上腿軟得站不起來的浪人夥計,現在站在鐵甲板上,草紙地圖攥在手裡,嘴唇還在發抖。

阿珠把碎珊瑚擱在船舷上,回頭看了一眼阿寬,又看了一眼李辰。

“唐王,阿寬這人——綁我們的時候他塞布團手抖,現在倒是不抖了。看他接下來表現。”

“阿寬,你姐的魚乾鋪在碼頭哪個位置。”

“碼頭最南邊,靠著鬼齒礁方向。門口曬了三排鰹魚乾,左邊那排最貴,中間那排是次品,右邊那排是邊角料曬的。鋪子門面是竹子搭的,隔壁是一家賣米酒的。炮臺上的火繩炮打不到那個位置——鋪子在炮臺射擊死角里,前面有山崖擋著。”

“趙鐵山,把阿寬他姐的魚乾鋪位置標在海圖上。開炮的時候避開那片區域。告訴炮手——左邊那排最貴的鰹魚乾,一片都不許碰。”

趙鐵山在駕駛艙裡拿炭條在草紙地圖上畫了個小圈,標了四個字——“魚乾鋪禁火”。

阿寬站在甲板上,兩隻手垂在身側。海風從船頭灌進來,把草紙地圖吹得嘩啦響,拿手掌壓著才沒被吹跑。

“唐王,我姐那鋪子門口有個破陶缸,是用來接雨水泡魚乾的。炮手要是瞄不準,看到陶缸就往左偏一點——陶缸右邊五步就是曬魚乾的竹架子。竹架子著火了,我姐這半年就白乾了。她男人去年出海淹死了,鋪子全靠她一個人撐。”

“你姐叫什麼。”

“阿藻。海藻的藻。她名字是我爹取的,說海藻命賤,曬乾了還能泡發。她命確實硬——男人沒了,鋪子還在。碼頭上的搬運工都跟她熟,有時候幫她搬貨不收錢。她的鰹魚乾在薩摩港口有口碑——左邊那排最貴的,每次曬出來不到三天就賣光。島津大人廚房裡用的也是她的魚乾。”

“你姐的魚乾,等這趟事了了我買兩斤帶上船。付現錢,不賒賬。松本綁了我兩個女人,你是他的夥計,你姐的魚乾鋪能保住,是因為你選擇了帶路。你應該慶幸自己及時想明白了。”

阿寬低下頭,兩隻手攥著草紙地圖,指節發白。

“我知道。松本是我堂兄,但他綁孕婦這件事我不替他扛。他自己做的自己當。到了薩摩碼頭,我去引開老門房——剩下的就看唐王你了。薩摩藩跟長州打了快兩年,碼頭上的兵個個都疲了。你們鐵船一到,他們這輩子沒見過鐵做的船。不嚇破膽才怪。我頭一回看見這船的時候腿都軟了——他們比我好不了多少。”

阿珠從船舷上拿起那塊碎珊瑚,在手裡拋了一下又接住。

“阿寬,到了薩摩碼頭你要是腿又軟了怎麼辦。”

“腿軟也得站直。我姐的鰹魚乾還曬在鋪子門口。左邊那排最貴的,一片都不能被炮火碰。這個理由夠我站直了。”

阿珠把碎珊瑚揣進懷裡,轉頭對阿蔓說。

“他這話倒不像是撒謊。手沒抖。”

“手沒抖。眼神也定。比在舢板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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