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鍋配什麼蓋,她一向本分,不喜歡眼高手低。
人有錢的,講究門當戶對,普通人嘛,就接受自己普通的一生,這樣也挺好的。
嫁個太好的人家,她也會自卑,生怕自己哪裡做的不周到,惹人煩。
她聽家裡爸媽說,大戶人家,規矩多的很,她心裡不由得有些打鼓。
去到灶房門口,她搖了下腦袋,讓自己別想那麼多。
魏嫻也在,她看溫春的心不在焉的,直言道:“嫂子,你是怕我哥回到城裡,嫌棄你嗎?把心放回肚子裡吧,不會的,我哥不是那樣的人。
他要敢欺負你,我娘就饒不了他,聽我娘說,我爹專一,他兒子要朝三暮四的,少不了一頓打,我們全家都站你這邊。”
“你給他生了兩個娃,他怎麼對你好,都不過分,回城裡也好,娃還有個好的學習環境,以後更有出息。
你不說還要生三胎嗎?條件上來,你可以生了。”
溫春蘭被她打趣,有些害羞,她嬌嗔道:“我只說想要個女兒,沒說什麼時候要,等這兩個大點再說,你爹他是當兵的,官職很大嗎?”
聽他們話裡話外的意思,還挺位高權重,真是讓她心裡七上八下的,跟做夢一樣。
魏嫻搖了下頭,“我剛出生,我爹就跟著部隊打仗去了,關於他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就連照片,他也沒留下幾張,反正我是沒見過,但聽我娘說,我爹是個很好的人。”
溫春蘭露出一抹笑,繼續做著手上的活。
兩人一個洗菜,一個切菜,倒是配合的很好。
謝教授把完脈後,做了個評估。
而蘇明月進來,開啟自己的藥箱,裡面是泛著寒光的手術刀,還有其他用得上的醫療器械。
可以看出,蘇明月準備的很充分。
謝教授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是真不敢碰手術刀那玩意兒,往下一劃,得多疼啊。
他喜歡給人扎針,過程慢,愈後良好,他跟西醫是不搭邊的。
蘇明月拿出無菌布,鋪在魏謙的腿下方,魏謙手指捏著床單,心裡有些緊。
從藥箱裡拿出一支麻醉藥,從中間掰斷,拿出注射器,抽出裡面的麻藥,排空空氣。
小腿骨折,用全麻風險還是太高了,直接半麻就行了。
蘇明月讓謝教授協助,讓他側臥,背部弓起,方便她找下針位置。
下肢手術,常用L3到L4或者L2到L3的間隙,蘇明月用手按了下,朝著L3的位置扎進去。
魏謙疼得眉頭一蹙,但他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謝教授看的頭皮發麻的,人老了,膽子也沒以前大了。
蘇明月把藥推進去後,拔出針頭,再把針帽蓋上,注射器放回藥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