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剛跑到門口,身體撞上了看不見的牆,被一股巨力狠狠彈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白子畫沒有回頭。
“我讓你們滾,沒讓你們走。”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但裡面的意思卻讓所有妖人汗毛倒豎。
這是什麼意思?
看起來是頭目的妖人壯著膽子,顫聲問:“我七殺殿與你無冤無仇……”
“七殺殿?”白子畫重複了一遍,聽到了可笑的詞。“你們也配提這三個字?”
他想起了單春秋,想起了曠野天,想起了那些曾經逼迫小骨的人。
想起了他們是如何一步步將她推向深淵。
上一世,他自詡正道,束手束腳,顧及六界平衡,顧及長留顏面,給了這些人太多機會。
這一世,他什麼都不顧了。
什麼六界,什麼蒼生,什麼長留。
都不及他眼前正在發抖的身影重要。
他要殺光所有可能傷害她的人。
一個不留。
“拴天鏈在哪?”白子畫問。
妖人頭目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不敢說話。
白子畫沒再問第二遍。
他抬起手,隔空對著頭目輕輕一握。
“呃啊——”
頭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受控制的飛到半空,脖子被無形的手死死掐住,臉漲成了豬肝色,四肢胡亂掙扎。
“我只問一遍。”白子畫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拴天鏈,在哪?”
“在……在雲翳……和單護法……手裡……”頭目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白子畫手一鬆。
頭目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向白子畫的眼神充滿恐懼。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晚上那麼一秒,脖子就會被直接捏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