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衝著溫氏喊:“趕緊讓人把東西送去未央院裡!小心點,別磕了碰了!”
未央被白芷拉著走到前院,看著這陣仗,眉頭擰了起來。
拓跋餘昨天說送炭,今天還真送了十車。
這是要把她院子堆成煤窯嗎?
承安見未央出來,趕緊迎上去行禮。
“縣主,王爺在馬車上等您。”
未央順著承安指的方向看去,最末尾停著一輛黑篷馬車。
掀開車簾,拓跋餘正靠在軟墊上翻看兵書。
“殿下這是把南安王府的庫房搬空了?”未央坐下。
拓跋餘把兵書扔在一旁。
“幾車炭而已,看把你爹高興的,真是個土老帽。”
未央看著窗外,路線不對。
這不是去南安王府的路。
“去哪?”
“出城。”
“出城幹什麼?”
“帶你看聘禮。”拓跋餘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未央沒接。
“聘禮不是送進尚書府嗎?”
拓跋餘輕嗤。
“那些破爛玩意兒,也配叫聘禮?”
“那你還要送什麼?金山銀山?”
“俗。”拓跋餘靠回去,雙手抱胸。
“本王給的聘禮,天下獨一份。你就是拿整個大魏來換,也換不走。”
未央被他這話勾起了好奇心。
這男人向來眼高於頂,能被他稱為天下獨一份的東西,是什麼。
馬車出了城門,一路向西。
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停在了一處隱蔽的山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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